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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在此喧闹!”
说话的人一出现,那几个旗人立刻就变得十分乖巧,不敢造次。
“自是你的人啊!”
我回道,那人看向我,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真没想到十四阿哥的部下竟还有如此的败类,今日算是见识了。”
我轻笑着说道,眼神扫过刚才那几个旗人。
“托蒙,给些银子就当是替我这没用的部下向几位小哥陪个不是。”
他倒是认错认的快,只可惜方式方法实在是没让人觉得有歉意。
不过刚才那彪汉和儒生竟欣然接受了这份道歉,我有意阻挠却被那书生拦住。
“可否请教这位军官姓名?”
我话锋一转忽的问道。
“我们大人的姓名可是你这般刁民所能知的?”
刚才那几个旗人又说道,顺手还推了我一下,一个不留神我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推倒了,真是丢脸。
不过第一反应还是赶紧摸摸头顶的帽子,没掉就好。
书生将我扶起,连同掉在地上的包袱也一并捡起。
“这是从小哥包袱里掉落的吧。”
我在拍身上的尘土,那书生说道,我望过去时,见到那枚铜牌正握在他的手中,想也没想慌忙从他手中拿过来,顺手就塞进包袱里,神情定是有些恍惚。
抬起头时刚巧就碰上了那托蒙犀利的眼神,不过只是一瞬,他即恢复神色。
“大人,这些汉人大概是来应征绿林军的谋士,估摸着应是有些学识,或许他们其中会有我八旗所需之人。”
这个叫托蒙的,话锋转的也太快了吧,难道是因为那枚铜牌,他是四阿哥的人?我不禁疑惑。
“十四爷不是也说,要因地制宜,知己知彼,西北的汉民便是最好的谋士之一。”
那托蒙继续说道。
军官思索了许久,点了点头,扬长而去。
“你们中若是想有为八旗效力的,眼下倒是一个机会,想去的便随我来。”
托蒙说道。
虽说方才一直在为汉人打抱不平,但如此一来,我便就有机会名正言顺的到十四的军营,也少了许多弯路,思量间望向那书生,没有任何动静,似乎并没有意愿。
“这位公子可愿为我八旗效力?”
想是看到我望那书生,托蒙便很是会意的询问了他。
不过得到的答案却是否定的‘在下不过一介布衣汉人,不敢高攀,不过是路过此地而已’。
“那这位小哥呢?”
托蒙转而问我,我竟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
“不愿?!”
托蒙的语气加重了些,似是在提醒。
“不是不愿!”
我回道。
“那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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