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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淡定,“就普通的就好。”
“行。”
店员拿给她。
回到酒店,又折腾了二十多分钟才在床边,给他用热水喂了药。
他并不算多模糊,喝水时轻问她,哪来的药。
她说买的。
他理所当然以为助理准备的,伸手揉了揉她发顶,说了声抱歉,自己牵着被子躺下睡着了。
倒是乖。
明当当记得自己上次生病,闹了他一晚上,现在她变成大人了,照顾生病的小弟弟,无微不至。
时郁夜里三点钟醒来一次,睁眼瞧到黑压压的天花板和压在自己手背上,她柔韧的半边脸颊,和口鼻吐纳出来的温热气息。
拧眉,意识到发生什么,微侧过身,伸长手臂将她腰一捞,将这只睡得香喷喷的小猪捞地半醒,迅速从沙发凳勾进了他被窝。
“哥……”
她微微清醒,眉心纠结在一起,正欲彻底转醒,被他两指抵住了眉心,不住的疏平她那里,按摩着,很快将她再次送入梦乡。
时郁这时候才想起自己是病号,不动声色从被窝退出来,让她自己单独睡。
他坐在床上,伸手理了理自己的湿发,悄无声息起身,下床去了卫生间。
退烧出汗,出地浑身都是,连内裤都半湿。
时郁洗了把澡,围着浴巾出来,视线不经意在靠墙的桌子上一扫,瞧到一只亮着红点的东西,大概是一个锅,他嘴角饶有兴致翘起,走过去就发现惊喜。
岂止是锅,还是一只煮好热粥温着的锅。
他偏过脸看床上微隆起的人形,不由轻笑,自己拉开凳子,就着巴掌大的锅,将里面的美味一勺勺送入唇中,吃了一个大半饱,浑身都热了,小心将锅盖好,准备早上再收拾。
返回去时,看到桌上的袋子,上面写了某某药房,然后还有超市购买米的小票。
他眸色发暗,盯着看了许久。
……
“哥……”
模模糊糊间男人凑过来的热量,烫醒她,以为他还烧着,立时拧眉醒来。
灯没开,只有远处门廊那里亮着一点光,是睡前她为了让他睡好觉,而特意只留下的那一盏。
现在连累的她自己都看不清他脸,但是手准备触摸他额头查看温度时,额头是没触着,先碰到一块无纺布,还带两个绳子拉着他的耳朵。
是口罩。
她咯咯笑了,然后摸摸自己脸,发现也被戴了一只。
这人……
上次她发烧感冒,他可是跟她接了半晚上的吻……
现在怎么回事?这么严格?
她笑醒了,彻底清醒。
接着猛地低嚷,“几点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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