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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相思委屈的看着时如顾,他怎么可以做事只做一半呢。
“安相思你明白你在说什么吗?”
时如顾喉结微微滚动,这磨人的擦拭比打骂更可怕。
“时如顾,你费什么话,我哪里你没看过?装什么纯情处-男?赶紧擦药。”
安相思撅起小嘴说,三年的时间,两人孩子都有了,不就擦个药有什么好别扭的。
时如顾脸色微变,首先第一点自己确实没有见过安相思的身体,第二点自己绝对是纯情处-男,这些年想着她,对其他女人从没有任何的心思。
时如顾上前一步扭过安相思的脸。
“安相思,你看着我,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时如顾的语气是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加上脸颊的细微疼痛,安相思的大脑这才开始运转起来。
糟了,现在自己和时如顾还没有发生不可描述的事呢,毕竟刚刚重生,安相思一时没有适应过来。
“我……我的意思是说,你早晚都是我的人,总之我发烧都是你害的,你要负责。”
安相思急中生智说了一套说辞出来,同时转移了话题。
时如顾听到安相思这么说,松开了她的脸颊,她刚才是发烧发迷糊了吧。
自己娶得媳妇,忍着欲-火都得伺候!
将长裤褪下,两条笔直白皙的腿微微弯曲着,时如顾的眸光不敢随意乱看,不然只怕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明明是简单的擦拭,但是足足过了二十分钟才全部搞定。
完成这一切的时候,时如顾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汗。
似逃一般时如顾冲进了浴室,冷水浇淋下来,但是体内的燥热没有得到一分缓解,她的身体对于时如顾而言就是最烈的春-药,偏偏她不自知的还故意撩拨。
在浴室足足一个小时,时如顾才围着浴巾出来。
安相思正乖乖的躺在大床上,用过退烧药加上酒精擦拭她已经并没有那么难受了。
时如顾摸了摸安相思的额头,随后打开薄被准备睡下。
刚刚躺下,身旁的女人就如同八爪章鱼一般缠绕了上来,她的身体微热,而时如顾刚刚用过冷水澡,安相思抱着再舒服不过了。
这一夜,安相思一夜好眠,而时如顾睁眼到了天明,忍无可忍埋首咬在安相思的肩头,脖颈处,尝了一点甜头。
清晨八点钟,安相思从美梦中醒来,昨天梦到自己在沙漠中穿行饥渴难耐,之后看到了大冰块,安相思死死的抱着不肯放。
“我这具肉体,夫人用着还满意吗?”
时如顾冷飕飕的开口。
安相思这才发现双腿还缠在时如顾的腰间。
“你!
我可没有原谅你!”
安相思的烧已经退了,如今大脑也清楚起来,立刻想到了昨晚上发生的事。
“用完就扔,没有想到夫人是这种始乱终弃的人,你忘了昨天你说的话,做的事了吗?”
时如顾翻身将安相思压在身下低沉的问道。
经过时如顾这么一提醒,安相思隐约有了一点印象,昨晚上自己缠着他,让他擦拭全身的记忆涌现在脑海中。
“相思,别和我闹了,我欺骗了你一回,但是昨晚上难受了一晚上。”
时如顾低低的唤着安相思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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