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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小女童咏过诗,大家热烈称赞过,就该一个个开始写诗附和了。
天武令仪却取过笔墨纸砚声明道:“写诗本小姐不在行,就不出丑了,你们写,本小姐负责记录!”
来兴听了主动给她磨墨,她就开始书写了起来,先把飞天小女童的诗歌记录了下来。
张端阳探头看一下,意外地发现此女竟然写得一首好字,端庄大方,正而有力,美而不娇。
“怎样?本小姐的字还可以吧?”
天武令仪见张端阳凑过来看她写的字,看着他一笑道,“写字可修炼静气,本小姐能早早进入胎息圆满,长年练字功不可没呢。”
“天武小姐确实写得好,堪称大家!”
张端阳称赞道。
天武令仪一摆手道:“你说大家就夸过头了,本小姐练字只是为了修炼静气,可无意争夺书法的那些虚名头!”
“可令仪你的字确实写得好!”
紫阑虹道。
一边的紫阑霓探过头来道:“仪儿你整天说你要一心向道,一辈子都不嫁人,可就这一手字就注定你要早早嫁人啊!”
“瞎咧咧!
从这字上咋就看出本小姐要早嫁人?”
天武令仪驳斥道,不过脸上却明显露出了疑惑和讨教的神色。
看来她对紫阑霓的这方面本事似乎挺有些信服。
“喏,你看你这些字,哪一个不是在哭着喊着我要嫁人,我要嫁人!”
紫阑霓笑道。
天武令仪这才知道紫阑霓在调笑她,长出了一口气伸手要捏揉紫阑霓的脸蛋,紫阑霓轻巧地躲过了。
一番笑闹,大家都开始“憋诗”
。
张端阳目光在湖面上瞭望出去,望向一只隐约地有激烈的争论声传过来的小船上,那是王安食和司马律,那两家伙可能还在争论群策会上的该节流还是该开源的问题。
听不清楚他们争论的具体内容,张端阳又望向他先前入伙的那一群布衣子弟中,他们也正在望他们这只小船,想来他张端阳不免得可能已经成为他们的谈资。
那些人还真的在议论他,低声的谈论中,大多数人的意思,感觉张端阳硬凑进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圈子里没啥好处,弄不好还要得罪人。
有人还隐约地提到了来公子,觉得那船上即便有紫阑姐妹和天武令仪这样的仙子般的人物,但一旦不小心被来公子盯上,那可真是去送人头了……
如此种种的议论,虽然充满了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的味道,但也不无中肯中允之处。
其实身处这条船里,此时的张端阳自己也很有些不自在。
他的不自在不是来源于身份上的自卑,从前世的一个西医博士穿越重生,对自己父兄的认可,此外还有一个不管他认可不认可事实上存在的隐秘的出生身份,让他呆在这一条船里丝毫也没有自卑感。
他的不自在单纯来源于不适应这“上流”
阶层的生活氛围,以及紫阑霓的时而的余光审视。
至于来兴那暗中发自骨子里的霸食般的冰冷威胁,只是让他警惕,倒并没有使他感到不自在。
毕竟单从个人武力值上来说,张端阳有信心捶扁他。
“张公子,你第二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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