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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摄影师（第1页）

雄伟的大殿之前，张枫和灿对话，头顶星空，身处花海，对话正当时。

“张枫，理解的不错，我们苦心经营的最强幸福系统就是为了人类的幸福而生，也将会为人类的幸福而去，现在，我将会问你另一个问题。”

灿道。

“前辈请问”

，张枫道。

“你觉得人性是什么样的？是善的？是恶的？还是其他的？在这里，善的意思是人性是利他的，换句话说，人生下来就希望别人幸福；反之，人性是恶的就是人会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一切，对于这个问题，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灿问道。

张枫心想，这不是诸子百家时代争论的性善性恶论吗？没想到这里也会遇上这种问题。

幸好！

张枫曾经深入地思考过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是张其同留给自己的家庭作业啊！

要求自己写成一篇论文，修改了上百遍，那种痛苦张枫现在都还记得。

或许张枫并不能背下那篇论文的全部文字，但所有的内容都已经进入张枫的潜意识之中，似乎一提到那篇文章，里面的精华就要全部从脑海中出来。

“前辈，这个问题，我有一点思考，拙劣之处，还请前辈点评指教。”

张枫道。

“好，你把你心中所想尽管说来，我可能不会同意你的观点，但我会捍卫你说话的权力。”

灿道。

张枫心想，这灿果然是真君子，坦坦荡荡，光明磊落，这话用在他身上是非常恰当的。

“是，灿前辈！

不过我相信我的观点不会让灿前辈讨厌，因为我一直想做一件事，让讨厌我的人全都喜欢我！

而这，不由得他们不喜欢！”

张枫得意道。

灿皱了下眉头，道，“哦？你还有这种本事？我倒是很好奇，我倒要见识见识。”

“前辈，那我回答问题了？”

，张枫再次问道。

“嗯，能为最强幸福系统做出贡献的人一定是要有本事，有想法的人，现在，你还处在我的怀疑名单之中，具体如何，看你本事，开始吧。”

灿似乎对张枫这种狂妄的态度有些不喜欢，

“人是已知宇宙中发现的最有智慧的生物，然而，人也是宇宙之中的一员，是宇宙的产物，人的每一个组成物质都来自宇宙，如果说一个人代表他自己的话，那么，一个人也代表了他身上组成他的物质，所以，人代表了很多的物质……”

张枫开始照搬那篇被改了上百遍的论文。

张枫讲了一段，观察了下灿的表情，只见灿表情尴尬，好像产生了不舒服的感觉。

终于，好像要忍不住了，“别讲这些没用的！

讲那些问题！”

张枫道“前辈，这些你怎么能说是没用呢？这是分析问题的基础啊，你看，你是不是物质组成的，虽然你已经去世好多年，哦不，好几百年了，但是你的音容笑貌和问题能存储在系统之中，这也是需要物质的啊。”

“嗯，这是基础，快说重点吧！

你知不知不道，系统要维持我存在一秒，要耗费多大的能量？快点说重点。”

灿似乎有些着急。

张枫开始直说了，所谓直说就是院长口中的“用自己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