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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锦理亏,面红耳赤,不能言语,宇文燕却一掌将他推开“我与锦郎之事,何需你管?”
宇文豹哭笑不得,骂道“女大十八变,越变越讨厌!”
第二日午后,回马坡已依稀可见,文锦与宇文豹并辔而行,问到“豹兄姗姗来迟,必是在此地走错道了吧。”
宇文豹笑道“正是,顺儿这奴才,追踪至此,却被误导,我们一路向西北追出甚远,才发现是便装羽翎在郊练,恰好训练完毕,绕北门入城。”
文锦也一笑,说道“快回吧,夫人想必已是等急了。”
回马坡越来越近,文锦却疑窦突起,卫尉府无兵可发?却有人郊练?何如此之巧?
两坡之间的峪口越来越近,似一张血盆大口,等着他们一头闯进去。
还有一箭之地,文锦突然勒马,挥手示意众人立即停下。
与此同时,顺儿也翕动鼻子,道“坡上有人马驻扎的气味。”
“嗖”
一支长箭带着哨音,从坡上的密林之中,破空直奔文锦而来,飞至马前,已是强弩之末,一头扎进泥地,箭尾兀自颤动不已。
文锦若再往前几个马身,必被透胸穿过。
随后,坡上箭矢齐发,均奔文锦而来,却纷纷掉落在马前几步开外,恰似一片秃树林。
“有埋伏!”
&nbp;宇文豹大喝一声“大家散开,燕子躲到我身后。”
宇文燕心中突突乱跳,却不顾自己安危,催马要挡在文锦前面,却被文锦一把扯回,大声说道“大家休慌,我等在射程之外。”
他已推知林中所伏者,定是那批伪装羽翎,便到“原乡,你父是羽翎卫尉,无人敢伤你,你只管立于此地,率领众人大声呼喝。”
随后,他回头对宇文豹道“兄挑几个有武功,会厮杀的好汉,我们从坡后迂回,斩杀他们。”
宇文豹朗声笑道“今日与锦郎锐意杀敌,何其痛快。”
&nbp;便回头挑人。
文锦又大声高呼“哪位勇士可以远射,扰他们一下。”
话音未落,便见一人飞马出列,疾驰至坡下,随即从马背跃起,抓住一根树枝,借势一荡,已跃到第二棵树上,如此反复,顷刻之间,如长猿攀壁,已上至坡顶。
藏身于茂密树丛之间,弯弓搭箭,疾速射之,箭哨响处,便有惨呼声起。
正是可风!
文锦不禁大声喝彩“好身手!”
随即对宇文豹道“快走,掩护可风。”
拨转马头,便向坡后驰去,边走边大声说“燕子,你只管藏于原乡身后。”
转至坡后,文锦毫不停留,下马便向坡顶疾奔,众人见他英勇,也热血激愤,何敢示弱,纷纷争勇。
对方正围攻可风,见身后有人冲突上来,便派出二十几人迎面截击。
文锦双手握剑,如地狱恶魔,闻见了修罗场的血腥,对面这帮人,是拓巴升的手下,是他的爪牙,他们竟欲致自己于死地,必须铲除他们。
迎面碰上第一个来敌,他双手运剑,斜劈而出,那人挥刀便挡,文锦激愤之下,势大力沉,一剑将刀劈断,剑势不减,竟砍进脖子一个剑身,剑卡其骨,拔之不出,文锦劈胸一脚,将尸首踢翻,顺势拔出利剑。
宇文豹所挑之人,皆贴心死士,一时刀劈剑刺,便连杀七八人。
文锦回头喝了一声彩,却不防后面一人偷袭,待听到刀锋啸叫,已回头不及,只好就势倒地,往前翻滚,后面那人一刀斩空,往前疾奔,文锦拔出靴中短刃,顺势一划,已割断那人后腿筋脉,那人一声惨嚎,倒地不起,文锦奋力跃起,从后面透胸一剑,将其钉之于地。
文锦怕可风有失,回身又向坡顶疾奔,却见一个彪形大汉,盔甲鲜明,仿佛都尉模样,手执一把宽边厚背刀,怒气冲冲直奔自己而来。
文锦脚下不停,反而加快步伐冲突过去,那都尉见他跑近,挥刀便斩,文锦极其熟练,抓住刀背便荡至他身后,随即右手运剑,直刺其颈,剑没其半,透颈而出。
坡顶羽翎,瞬间被杀者,已去一半,剩下之人心胆俱裂,发一声喊,便狼狈逃窜,文锦也不追击。
宇文豹问道“锦郎何不追之?“
文锦道“逃者皆是人证。
“&nbp;看着渐渐逃远的敌人,他心中惊疑不已,羽翎战力如此羸弱,如何护得了太子中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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