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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1页）

&ldo;是的。

&rdo;

&ldo;那么，我选后者。

&rdo;

&ldo;你确定？&rdo;神的投影为少年的选择而发出了惊讶的声响，&ldo;你也许不知道诅咒的分量，它会让你尝试到永生永世的痛苦，哪怕死亡也无法摆脱。

&rdo;

&ldo;……即使这样，我也不想忘记玛丽。

&rdo;

&ldo;你要知道，凡人的记忆还可以重新创造。

&rdo;

&ldo;我知道。

&rdo;阿尔德沉默了，但片刻后，他依旧坚定地回答说，&ldo;但我的预感告诉自己……如果我选择了前者，就真的会永永远远地忘记她，并且再没有重新创造这份记忆的可能。

&rdo;

&ldo;我最后问一次，你真的确定要选择后者吗？&rdo;

&ldo;……我确定。

&rdo;

事实证明，阿尔德的直觉是正确的。

如果他此刻选择了前者，的的确确就再没有重新创造那份记忆的可能，因为一切都会回流，他所得到的力量也会荡然无存。

而回到孩童时期的他，能否见到再次见到&ldo;玛丽&rdo;都未可知，更别提……就算见到，也不会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

而选择后者之后，他所背负的诅咒是‐‐被时间长河流放。

从获得力量的那一刻起，他将不属于过去，不属于现在，不属于未来。

如果说时间是一条昼夜不息奔腾着的长河，所有人都在其中挣扎的话，那么阿尔德就是唯一一个站在岸边的人，他可以看到每一个人生命的轨迹，却无法进入河中。

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令人羡慕的&ldo;永生&rdo;。

除去神祇，没人能永远活着。

阿尔德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会是诅咒？明明应该是祝福才对吧？多少强者终其一生只为追求它，却因为失望而日趋疯狂。

所谓的&ldo;法神&rdo;、&ldo;剑神&rdo;也并非永远不死的存在，只是生命的周期会变得格外长而已，但终有一天，他们还是会陨落。

而他，比他们所有人都幸运。

最初，他的确是这么觉得的。

而后，他看到了时间长河的回流。

原本还因为他又有了进步而大笑着的老师突然不再动弹，浑身布满了灰尘，好像一座冰冷的石雕。

不仅是他，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这样，而后，一切景物如同尘土般消散。

阿尔德害怕极了。

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玛丽……玛丽她怎么样？

他不假思索地朝王都所在的方向跑去，当阿尔德终于到达时，他也终于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站在城楼上向人民挥手的人，不再是那位无论何时都沉静无比的少女，而是她血缘上的&ldo;父亲&rdo;‐‐前任国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