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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凌随即联系了宋雪峰,叮嘱他吩咐下去,今天所有的船只在除码头以外的地方不准靠岸,如果有临时上下船的状况,必须立刻汇报情况。
宋雪峰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安排下去了。
左小珊看着艾凌挂了电话以后,才将早上布置和巡逻的安排告诉了她。
艾凌又和她确认了一些细节,两人才回到了办公室。
那也可以想象艾凌当时的心境,能做的都做了,但偏偏韫里古镇上什么都不齐全,布局的最后效果,也无法预料。
这次也很奇怪,为什么姚北望给的时间这么短呢?是因为他在韫里旅游,临时决定动手,才给艾凌他们发通知的吗?资料里说,门票可以两日内自由出入韫里古镇,难道是为了在两天的时效内吗?
那也的困惑也是艾凌当时百思不得其解的,她跟着白谷接着跑韫里古镇上的民宿与酒店,直到下午四点,她知道再这么下去也无济于事,所以匆匆赶回了古镇中心码头。
码头的客人比白天多了些,艾凌看了看,让每艘乌篷船下客后和上客前都要检查一遍。
艾凌在报告中写道,这是唯一一次她感到无能为力的案子,她没有丝毫被害者的线索,也没有任何姚北望的动向。
初春的天,黑的总是特别早,为了烘托出气愤,古镇上的罩着红色灯罩的灯纷纷亮了起来,沿着河道像是两排红灯笼,高高挂在河道的边缘。
一下子把古镇带回了多年以前。
那也翻了翻后面的资料,乌篷船的检查正常,河道周边也正常,船工正常,游客也没有问题。
最后出了问题的,竟然是河道上多了一条船,没有船工的摆渡,孤零零地漂在了河面上。
那也感觉后背有些发凉,并不是船上的船工离开了船,而是这艘船原本就不应该在河面上。
船头挂着红色的灯笼,慢悠悠地在河面上漂着,船头和船尾都没有人,艾凌他们冲向了最近一座石桥,等到乌篷船慢慢靠近的时候,不难看出,乌篷里也是空空荡荡的。
宋雪峰得到了消息,几乎是一路跑过来的,他看见了船身侧面的编号时,认出了这艘船。
这艘船几天前被送去修了,这两天修船的人一直忙不上,宋雪峰他们就把船放在了修船匠人家里。
宋雪峰问过白谷的意见后,沿着河岸追着乌篷船,在靠近河岸的地方跳上了船,把船驶向了镇中心的码头。
艾凌、白谷和左小珊一路奔向了码头,老高查看了监控,这艘乌篷船最先出现的地方,是西边码头和中间码头的河道上,离西边码头仅十余米,然后顺着河流的流向,向镇子中间流去。
白谷和宋雪峰仔细检查了乌篷船内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白谷推测,这艘船可能是姚北望放出来转移视线的,所以立刻命令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当白谷和宋雪峰离开后,艾凌才有机会上了这艘摇摇晃晃的船。
因为船身已经有些损伤了,踩上去更有一种吱吱呀呀的声音。
这艘船,除了比之前那艘破旧一些,其他基本没有什么区别,艾凌的平衡感不好,所以踩在船上总是有一种摆动的感觉,但正是这种摆动的感觉让她察觉了不对劲。
这种平衡感确实不对劲,她一路扶着乌篷才摇摇晃晃上了岸。
白谷的同事江有余一直站在旁边,艾凌让他喊人过来,把船翻个身儿。
江有余叫来了几个年轻人,拽着乌篷的顶部和船的侧部,一下子将船侧着拉上了岸。
同时,河岸对面传来了几个女性的尖叫声。
艾凌绕到船的底部才发现,船底绑了个人。
毫无疑问,人已经死了。
就算不是被毒死,也被水淹死了。
江有余立马叫了法医过来,同时疏散了群众。
死者是个男性,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面朝河底被人用铁链绑在了船底。
铁链缠绕了死者的躯体,然后被几颗大钉子钉在了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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