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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ldo;抱……抱歉，小的不敢了。

&rdo;傅德善赶紧道歉，生怕凌无书反悔。

&ldo;不是对我，是对她。

&rdo;凌无书看向殷然的方向。

傅德善后槽牙嗝地直响，却也只能僵硬地挪向殷然的方向，&ldo;对不起。

&rdo;

&ldo;还有呢？&rdo;凌无书轻声道。

&ldo;小的……不敢了。

&rdo;

那是欺凌压榨过自己十年的人，高高在上，家财万贯的傅老爷，而自己在他眼里是什么呢？小药农，当初什么也不懂得小丫头，如今还要加个勾引未来女婿的坏女人。

这句对不起对傅德善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但毕竟来得太晚，晚到殷然压根已经不在乎。

她视若无睹，更希望他全家流放，相比之下，凌无书还是讲理的。

&ldo;大人，闹了半天，还是没有傅老板杀人的证据呐！

难道大人真这么听着小丫头的话？&rdo;状师不肯罢休。

凌无书道：&ldo;杀手揭发雇主，阮青山说的话足以证明傅德善杀人，谭世霖的话充分说明了他的动机。

更何况，还有死者女儿亲耳听见阮青山和元二说起他雇凶之事，还有什么好说的？&rdo;

&ldo;我亲耳听见的！

&rdo;殷然不依不挠。

傅德善再次暴跳如雷起来，&ldo;放屁！

你那天被夫子留堂，回的时候他们早已经……&rdo;

他猛然打住，认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下子懵了，怯怯地抬头看看周围人的反应，看到了状师惊地张大的嘴，知道再无回还的余地，面色一下子灰败下去，再次垂下了头。

&ldo;你怎知我被夫子留堂，是你叫夫子这么做的！

&rdo;殷然指着他道，&ldo;商夫子还在逾加学堂教书，请他过来一问便知。

&rdo;

&ldo;我想不必了。

&rdo;凌无书轻声道，&ldo;是不是，傅老板？&rdo;

傅德善半晌也没有说话。

凌无书道，&ldo;傅德善雇凶杀害殷天仁夫妇，按律当斩，明日执行。

&rdo;

惊堂木一拍，&ldo;啪‐‐&rdo;的一声犹如惊雷。

第23章喂！

你的灰姑娘掉了！

这个判决来得太当机立断了，就连殷然也吃了一惊。

那本打算敲打敲打德善堂，便快快结案的陈知县更是惊讶地合不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