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支遗说不能太主动的第一天,那个人类没有过来;
支遗说不能太主动的第二天,那个人类还是没有来;
支遗说不能太主动的第三天,浮其已经不抱希望了,果然,那个人类还是没有来。
支遗说不能太主动的第四天,连绵将近一周的雨都停了,那个人类还是没有来。
被浮其看着的支遗,感觉自己作为老大的面子已经被那个人类踩得稀碎了。
捂着脸,两条小蛇一条气纠纠,一条蔫耷耷地去了奈奈子的班级,期间虽然感觉这地方似乎安静了许多,但是眼下去找那个能看得见自己的人类玩才是大事,于是继续气纠纠地往前走。
直到到了空落落没有一点人声的课室,两只小妖都傻眼了。
好半晌,支遗才回神说道:“现在的人类好像有了工作学习五天,然后休息两天的习惯。”
“要去找她吗?”
见浮其好久不说话,支遗问道,顺带偏过头看了它一眼。
然后发现,这只笨蛋妖怪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于是支遗炸了。
“啊,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哭呀,有什么好哭的,啊啊啊啊,救命呀,好丢脸好丢脸,你给我把眼泪憋回去呀,鼻涕也要!”
大声抓狂了好半晌,终于把浮其“劝”
回了不丢脸的模样,不知道是心累还是身累,总之已经累得趴在桌上的支遗头疼地问浮其:“就那么喜欢人类吗?”
嚎了半天,终于平静了些的浮其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支遗,很果断地道:“我没有喜欢人类呀,我只是喜欢奈奈子。”
并不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差别的支遗:……
默然半晌后,才有些别扭地开口问:“那你,要不要去找她。”
支遗本来想,这个家伙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同意的,但是出乎意料地,浮其拒绝了。
“奈奈子她一直没来找我们,肯定是生气了,我们要给奈奈子道歉。”
“道…道歉?”
不敢相信自己的听力的支遗重复了一句,就看见浮其狠狠地点了下头。
“怎,怎么道?”
被浮其的气势震慑,支遗傻愣愣地问出了这句让它后悔了三天的话。
“我看人类道歉的时候都喜欢换买礼物,我们也给奈奈子买礼物吧。”
显然,开始在暗地里观察人类的妖怪,并不只有支遗一个,在支遗的人类行为学的启发下,浮其也慢慢掌握了这项技能。
反应过来的支遗虽然暗恨自己没能把浮其这个离谱的想法摁死在摇篮里,但是所幸,它说的是买,于是它提醒道:“我们没有人类的钱。”
事实上,它们连妖怪的钱也没有,而买东西是需要钱的,话说回来,妖怪的世界有钱这种东西吗?
思维不觉发散到了其他地方的支遗本以为浮其会就此放弃,结果却听到对方信心满满地说道:“我们可以去打工!”
“啊。”
这是思维还在发散中的支遗。
“啊!
!
!”
这是终于反应过来浮其说了什么的支遗。
妖怪们是怎么样的打工的呢,这种事情就算那去问奈奈子,奈奈子也只会摇头说不知道。
大概是受到了先前在车站的时候支遗试图跟奈奈子来一场强买强卖的交易的启发,浮其也走起这个路子,拉着支遗开始满世界地找起了潜在客户。
虽然无法被大部分的人类感知,但是,作为生活在同一个世界的生物,在某些特殊时候,妖怪跟人类也是会产生交集的。
闲王非贤王,赵颜穿越成为北宋英宗的第三子,本来声名狼藉的他也没什么争名夺利的心思,一心想要做一个清闲的王爷,喝着小酒品着美食,身边再有几个美女相伴就更完美了。但是做为一个后世人,赵颜的言行举止在古代人中就像是夜晚的探照灯一样,散发着刺眼的光芒,无论是他穿越时带来的各种物品,还是他自身的才能,都让赵颜在不经意间吸引...
主角时羽馨薄祁琛再敢逃,我就毁了你不逃不逃,我乖薄祁琛眼眸深邃,凝视着曾经试图溜走的妖精,当即搞了两本结婚证,现在,如果你再敢非法逃离,我就用合法手段将你逮回来。...
鸠不会筑巢,只会占有其他飞禽巢穴。风宸占有的不是巢穴,而是别人的身份和名字,甚至在军统八处的机密档案中都没有留下他的照片,只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代号,红鸠。作为国民党王牌特工,为获取共党潜伏在军统高层的特工名单,风宸奉命打入上海地下党内部...
一朝穿越,堂堂鬼医特工成红杏出墙却不知奸夫是谁的弃妃被赶出家门在荒郊野外生子。无所谓,娃都生了就养着吧。三年后,听闻爷爷病危,她携子强势归来,惊艳天下。不能修炼的废材?她一招制胜。庶出兄妹作恶?...
...
当过兵,打过仗,从死亡线上幸存下来的杨前锋热爱部队这个大家庭,然而举世瞩目的百万大裁军撤销了他所在的部队。杨前锋依依不舍地脱下了军装,于1986年转业,成为了一名人民警察。同样的工作,有的人只当是一份工作,有的人把她当成自己的一份职业,而有的人把她当着终生追求的事业,不一样的心态,造就不同的人生,请看警官杨前锋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