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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的媳妇是谁呢?”
刘稳婆笑眯眯地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吃过晚饭,我和刘稳婆一起朝乱坟岗走去,除了纸钱、香烛以外,刘稳婆还带了一碗白米,以及那根发簪。
晚上的乱坟岗黑漆漆一片,大大小小的坟头高低起伏,坟头上长满了野草,十分的杂乱荒芜。
阴风呼呼吹过,黑暗的远处呜呜呜响,我浑身凉飕飕的,抱紧身子紧跟着刘稳婆。
穿过大大小小的坟头,我们一直走到了乱葬岗的中央,刘稳婆停下来,四周望了望,然后从碗里抓起一把米洒向空中,高喊:“送米勒!
送米勒!”
一边喊,一边让我跪下来烧纸钱,说给周围的叔叔伯伯问好。
一大把纸钱被我点燃,鲜艳的火焰刚燃起来,忽然坟地里刮起了一阵风,纸钱被吹到天上。
带着绿油油的火苗,纸钱在风中四散飞舞,放佛有无数双手在空中乱抓抢夺。
刘稳婆看到如此情景,让我不要停下来,一直烧下去,直到烧了九次纸钱,这才算完。
“老少爷们,今晚良辰吉日,咱们借贵地办场喜事,还望行个方便!”
招呼了一声,刘稳婆从怀里拿出一块黄布,平铺在地上,然后点燃了两根蜡烛,小心翼翼地竖立起来。
不过,这两根蜡烛还真奇怪,一根是白色的,一根是红色的。
点了香烛之后,刘稳婆拿出那根金发簪放在黄布上,发簪下面还压了一道黄符。
做完这些,刘稳婆又像昨晚那样摇起铃铛,脚踏七星,手舞足蹈起来。
我则呆呆地站在旁边,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一个小时过后,我们周围忽然又起了一阵阴风。
阴风刚起,刘稳婆“叮”
的摇了一下铃,冲我喊道:“张小凡,案前受跪!”
没有多言,急忙走上去跪在那块黄布上。
我刚一跪下,刘稳婆拿出一个拇指大的酒杯,抽出发簪下的黄符纸,点燃后把纸灰洒在了酒杯里。
这还没完,刘稳婆让我伸出右手,我立即伸出去,哪知道她举起发簪在我的食指上扎了一个洞。
“啊!”
我一声惨叫,想缩回手。
“别动!”
刘稳婆厉喝一声,手爪像铁箍,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
泪泪鲜血像泉水样流进了酒杯里,更恐怖的是,刘稳婆还使劲挤压我的指头,让血流得更快。
一共流了一酒杯的血,我脸都吓白了,刘稳婆才罢休。
包扎好我的伤口后,刘稳婆捡起发簪,搅了搅混了黄符纸的血水,递给我,让我喝一半。
看着黑漆漆的血水,而且还是我的血,我实在喝不下去。
可是见刘稳婆一脸严肃,我只好捏着鼻子,喝了一半。
喝完血水后,刘稳婆把另一半的血水浇洒在纸钱上,在我的正对面点燃。
“小凡,快磕三个响头!”
刘稳婆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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