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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乌图是真把翻了他龙炽皇朝的妄念都搁放在慕容妍这枚娇棋身上了。
乌图的愚蠢之念他可以不当回事,真要兴兵起战也非不可为,但除却好不容易天下堪称太平,修武也在大大小小征战中偷得几许空闲,让他着实不想再劳民伤财地大动干戈之外,心中那丝怕牵连慕容妍的念头也让他眉头深锁,郁郁思忖着应对之策。
「木月,传令下去,无论问寒需要什么,炽影院全力协援。
」沉沉地一声令下,严炽书袖袍一摆,便踏出了御书房。
行至位于东宫后侧的一处宫阁,女子娇嚷的嘻笑声与男子捉狭的嘿笑声便传入耳际,让踏入阁内的严炽书微感不悦的蹙眉。
「就不信世子蒙着眼也抓得着我……啊!
」娇娇笑着的女子逃得正欢,一旋身望见来人便倒抽口大气,连忙跪地,「参、参见皇上。
奴、奴婢不是有意冲撞……皇、皇上饶命。
」
负手身后的严炽书看都不看地上的女子一眼,直视着前头蒙眼男人的眼神淡淡朝圆子一瞥,后者立马机灵地让人将跪在地抖颤的女子给拉了下去。
「你想对芯儿怎么样?她可是负责照顾我的医女。
」扯下蒙眼布的男人见状,便冲着严炽书开口质问。
「格图世子,您面对的可是当今圣上,请小心您的措辞。
」圆子立即踏前一步的立在严炽书身前旁侧,拱手揖身地开口提醒。
「他是天朝皇帝,我可也是东胡大世子,谁大谁小还不一定呢!
再说是他自己答应过,在这阁里我想怎样都成的。
」粗扩的眉眼间散发着傲气,格图拽拽地一屁股往太师椅上坐下。
「圆子,没事,你退下。
」淡淡轻吐了句,严炽书缓步上前落坐另张椅子,朝格图开口,「朕的确说过在这儿你想怎样都成,可朕不记得让你在此静养时可以调戏医女。
」
「要不是她心细手巧又善解人意,我才懒得调戏她呢。
」说完,格图大剌剌地端起杯牛饮,随即又开口,「我的嗓和脑可都是在她的照料下日渐恢复的,你可别真的对她怎么样。
」
早就知道格图对子女有意的严炽书唇角微勾,淡淡说道:「放心吧,冲着你这份心仪,朕不会动她的。
倒是你,在朕这宫阁里过得逍遥自在,都忘了自个儿该坐的位是在哪了吗?」
「我都还没问你到底想把我软囚到何时,你倒好意思先提呀!
」嗤笑地啐了声,格图正了正神色再道:「难得你移尊大驾的到我这来,怎么,炽影卫救人之事败了?」
见严炽书默不吭声,眉目低敛的斟了杯茶,格图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早跟你说过,那祭坛石城是倚山凿建,易入难出的地方,现又让乌图当成了石牢,要从那救出人极有难度,你就不信,这不又折兵了吗?」
「是朕小看了乌图囚人的打算了。
」
听到严炽书这话,格圈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最好这人有道么谦虚!
虽然嘴里说着自己是被软囚的质子,可在多年前被严炽书救下的格图其实比谁都明白彼此间为了将来两国交好的互利关系,「那你现在怎么打算?」
「坦白说,朕也失了头绪,所以才来找你商讨。
」
恢复记忆已年余的格图闻言,也不免一阵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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