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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简单单的收拾一下,沈初曼换上了她老娘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衣裙,一出来就见姜氏捧着那件紫色的外衫愁眉不展,在微弱烛火的映衬下,心情复杂。
沈初曼好奇的跨过长长的板凳坐在她对面,一出口瞬间把姜氏的想法打散了,“娘,这衣服能卖多少钱啊?”
“这衣服是?”
姜氏疑惑的询问。
沈初曼谎话张口就来,“女儿掉河里面了,摄政王英雄救美救了女儿,怕女儿感染风寒,特意给女儿穿的。”
“曼儿,你和摄政王的事情当真如此?从何时开始的?你莫不是红杏出墙了?”
姜氏有些担忧的握紧沈初曼的手,语重心长的劝说,“娘不奢求你大富大贵,但若真是如此,你放心,娘誓死也会保护你的。”
嚯,瞧瞧这感天动地的母女情深。
沈初曼感动得不要不要的,反手握住姜氏的手,“娘,安啦,你女儿没有红杏出墙,是和七皇子和离之后才和摄政王认识的。”
至于这其中的狗血桥段,不说也罢。
姜氏就这么一个女儿,对于她所说的话自然相信,狠狠的点了点头。
当她和她这个老娘牵着手上床之后,沈瑶回头看着桌子上的衣服,心里面还惦记着能卖多少钱。
一夜无话,伴随着春风入眠。
沈初曼不挑剔,也吃得了苦,所以恶劣的环境并不能让她早睡早起。
昨天晚上她娘拉着她促膝长谈,越说越激动,若不是情况不允许,她都想让她娘赶紧的离婚了。
翌日,姜氏和小绿竹早早的就起床了,二人在院子里面喂着鸡鸭,生怕吵到沈初曼。
而床上的沈初曼虽然耳朵听得见动静,但就是睁不开眼睛,无所谓的闷头继续睡了。
正当她又做了一个梦的时候,外头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叽叽歪歪的跟鸭崽似的。
她忍无可忍,一个鲤鱼打挺坐直身子,恍惚了一下,这才彻彻底底的清醒过来。
“曼儿她还在休息,能不能......”
姜氏有些为难的解释着。
面前的沈婵娟显然是不吃这一套的,傲娇的冷嘲热讽,“姜姨娘,七皇子可是在前厅等着的,若是再不去的话,咱们家可得罪不起。”
姜氏却压根儿顾不得旁人,一心只知道自家女儿在休息,极力拦住她的去路。
沈婵娟极为嫌弃的望着一地鸡鸭屎,只好朝着身后的丫鬟开口道:“愣着干什么?还进去将三小姐给叫出来,将人推开啊!”
这院子脏兮兮的实在是难以下脚,她捂住口鼻倒退了一步。
绿竹急得冲上去就要护着姜氏,恰巧此时房门打开,沈初曼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站在门口,戾气很重的喊了一声,“谁敢动我娘一下,我让她跪这地上,不信试试?”
那两个小丫鬟顿时犹豫了,沈婵娟看着人出来,一张漂亮的脸上满是鄙夷,“沈初曼你好大的威风,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睡得着?”
“你能不能别讲话了,听你讲话跟听鸭嗓在嚎似的。”
沈初曼不耐烦的皱眉,言语中都是嫌弃,提着裙摆走过来,一脸老子不爽的表情看着她,“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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