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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离得越来越近,沈夕岚急吼吼地喊“喂,莫景森,我警告你,你不准乱来!”
莫景森的唇在离沈夕岚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次如此听话?沈夕岚有点不敢相信。
可是莫景森竟真没有下一步动作。
但时间不久,她先撑不下去了,眼前是他放大的脸,鼻间是他呼吸而喷洒出的扰人气息,一双深邃的黑眸还直直地锁着她的眼。
沈夕岚一开始还气鼓鼓的,可随着两人的对视,她的火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殆尽了,随之而来的那股子暧昧不可控制地飘荡开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
莫景森的喉结随着沈夕岚咬唇的动作上下滚动了几番,沙哑道“我想吻你。”
沈夕岚微怔,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温润的触感便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轻轻柔柔的吻,从她的额头缓缓移动,吻上她的眼睛,她不自觉地就闭上了眼。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他捧上手心的宝贝。
吻从眼睛到她的鼻尖,唇角,脸蛋,又重复吻回她的额头,如此反复,吻得细致缠绵,最后才落到她的唇角,随着她的唇线,一点点描绘下去。
沈夕岚知道自己心动了,每当他表现出对她有情的时候,她总是会忍不住心动。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是她没办法控制。
至少,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做不到。
不知何时,她的手腕已失去禁锢,攀上莫景森的脖子,还被他从沙发上抱起,抵在了角落的墙壁上。
沈夕岚全身都在轻颤着。
“可以吗?”
莫景森沙哑地问。
沈夕岚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代替了回答,莫景森闷哼一声,将她往下一沉。
后来,她一直浮浮沉沉的。
他的能力她向来清楚,何况这次饿了挺久,有点没完没了的架势。
沈夕岚不想服输,但实在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只好轻涰求饶,莫景森这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
她好累,迷迷糊糊地被带离会所,再次醒来时,人在莫景森主卧的大床里,她十分依赖地抱着他,而他如之前那般,伸着胳膊,将她整个人揽在他怀里。
这个睡姿她是熟悉的,演了两年,已经演成了习惯,行成了肌肉记忆。
即便睡着了,她还是会去抱着他,他也还会和之前一样揽着她。
刚睁开眼睛,沈夕岚有一刻恍惚,以为她还是莫太太。
可是,陌生的主卧装饰让她醒过神来。
结婚第二天,她将床上用品,窗帘都换成了暖色,莫景森没有反对,后来的日子里,她给房间里多多少少添加些小装饰。
但现在那些都不存在了。
现在的卧室,同她两年前来这里时,一模一样。
这代表着,他丢掉了那两年时光吗?
沈夕岚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瞬呼吸平稳的男人,是该丢的,本来就是假的。
她轻轻撤回搭在他腰腹上的手,看着他依然睡得熟时,才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
提着拖鞋赤着脚,准备出去时回头看了眼,莫景森朝着空位侧身而睡,一点没察觉她已经离开了。
沈夕岚收回视线,不再留恋那本不属于她的位置。
可是她没看见,房门轻轻合上时,男人的唇角弯了起来,还在尚有她余温的位置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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