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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意料的是,云卿竟然只是略作抵抗,一双手便攀上他的颈间。
“这招对我来说无效!”
他倏然抓住她的右手,轻松地弹去指尖香粉。
“楚衍,你说话不算……”
云卿见状面色大变,话未说完,便被他捂住嘴巴。
“别怕,且忍耐一会儿,只需一小会儿!”
楚衍凑在她耳边说着,将手中残余香粉抹在她鼻端。
“你……”
云卿未料他如此阴险,顿觉全身无力,瘫倒于他怀中。
细密而灼热的吻扑天盖地袭来,落在她的颈间,拖于她腰间的大掌稍一用力,扯开腰间锦带。
她顿觉后背一凉,外袍已被他除下,身下一轻,便被他轻柔地放置牙床之上。
“楚……衍……”
因这香粉数量甚少,她只是无法动弹,脑中仍是清醒,低哑着声音由唇间蹦出,却换来他更为强烈的攻势。
只听一声轻响,撕开她中衣的手戛然而止,楚衍呼吸虽是急促,却抬手拉过薄被裹住了她的身体。
伸手抹去她面颊的泪珠,楚衍嘶哑着嗓音解释道:“方才对不住了,不过也是情势需要。
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一句,早些对他死心吧,他是不能给你带来幸福的!”
见她已然连声音都发不出,他这才放心地收拾好,又取过毯子为她盖好,这才匆匆离开。
位于府中后院的香琳堂,座落于西南,乃是侍妾苌依的居所。
这些天来,她整日里担惊受怕,一直到了半夜才渐渐入睡。
忽听殿门轻响,尚未来得及呼救,便被人重重地压于身下。
熟悉的檀香气味扑鼻而来,让她又惊又喜:“爷……您怎么来了?”
食指倏然堵住了她的唇,楚衍急切地在她身上探索抚摸。
昂藏的身躯压得苌依小腹微痛,她忙扭动着身子避开。
“爷……轻点……”
她奋力挣开他的束缚,娇声轻呼。
楚衍只当是她欲拒还迎的举动,手下的动作更为频繁,伸手扯掉她身上的被子,沿着锁骨摸索而下手,突然停在了她微突的小腹之上。
“你……竟然……”
楚衍大为震惊,身子一倾,躺在了她的身侧。
(17)
苌依缩于被中,被头埋在他的胸膛,见他并无不悦,便大着胆子将他的手拉至小腹:“这是爷前往京城前留给妾身的礼物!”
说着,她泪珠簌簌而落,腹中的胎儿已有四个多月,可她一直不敢声张。
月前反应得厉害,也只是推说染了风寒,上吐下泻。
好在这院中并没有什么人来往,才遮掩了这么久。
前些日子听闻有贵人到府,她一时好奇,趁着午时人少的时候到园子走动片刻,意欲偷偷瞧那贵人到底是何模样。
谁知贵人倒没瞧见,却被柳妃身边的丫鬟瞧见了身子。
平日她娇小瘦削,再加上宽大的衣袍,却不大能看出身形。
谁知近日面颊渐渐丰润起来,偏又穿了新做的衣袍,那丫鬟眼尖,这才露了马脚。
楚衍回想了片刻,才记得那时临行前喝了些酒,一路曲曲折折、莫名其妙地拐到了香琳殿,尤记得那时她立于花圃之中,手捧着一束茉莉,身姿娉婷,倒有些像某人。
“哦,既然如此,那就好生将养吧。
明日里你就搬到丽晴居去吧,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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