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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有还是没有,她一样逃不过那些人的谴责与谩骂。
既然这样,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付敏慧大概是猜中她心里的想法,幽幽的补了一句,&ldo;我想你应该去牢里看一看他现在的生活,再决定你下一步的所做。
&rdo;
彼时,男人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散漫的抽着烟。
从他嘴里出来的烟雾弥白而朦胧,若是细看,还能看见他眼底一些晦暗不明的东西。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重,他余光一瞥,随后不紧不慢的捻灭还未抽完的半根烟,等着人走近。
梁笙走到陆淮跟前,面色如常的道了一句,&ldo;等了很久吧。
&rdo;
男人也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启,&ldo;还好。
&rdo;
还好,我已经习惯了。
他说完这两个字,女人伸出手想要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替他分担一点,却被他轻快的避开了。
梁笙一顿,有些迷茫的望着他。
后者面不改色的扫她一眼,然后抬头落在女人身后一抹还未来得及走开的小小身影上,声音里含着前所未有的冰冷,&ldo;阿笙,你是不是答应她什么了?&rdo;
梁笙身体微震,一双眼仓惶的掠了眼他,同时这样的表情也没能幸运的逃过某个人的眼睛。
他猜的没错。
&ldo;你答应她什么了?&rdo;
男人的语气冷淡的像是零下的气温,女人瞳孔倏地一缩。
这个人,竟然看出付敏慧找她的目的。
一股从未有过的压迫感此刻正汹涌的席卷她的心脏,梁笙看着他,两侧的手无意识的攥起,随后舔了舔唇瓣,&ldo;没,没有。
&rdo; 陆淮看了她一眼,拇指与食指并上捏着她的下巴,力道很轻的让她抬起头面对自己,嗓音似带着无限缱绻的柔情一般诱引着她说出来,&ldo;阿笙,你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的舔唇,跟我在一起独处也不是
第一次了,何故紧张?&rdo;
明明是那么温柔的声音,但落在女人的耳蜗全是置身冰窖般的酷寒。
她愣了愣,随后眼神复杂的凝着他。
这才是真正的陆淮吧,温柔的外皮只是他的一个伪装而已,你瞧,他脸上明明是笑的,可眼底却像是蛰伏了千年的冰魄一样,只消一眼就能叫人冷的打颤。
印象里,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调跟自己说话。
他是在恼吗?
如果是,又是因为什么而恼?
是怕她会背叛他吗?
可他明明对她没有感情的不是吗?
他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既然是这样,她背叛与否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梁笙抬眸,一眼就望进男人黝黑的瞳孔里,心忽然像是被人用力揪紧一样的难受。
她又看见这抹患得患失的眼神了。
女人轻轻扯唇,声线温温柔柔的,&ldo;陆淮,如果我答应她的事,是要跟你离婚,你会怎样?&rdo;
话音一落,周遭是一片死寂的安静,只有路灯把两个人的身影愈拉愈长。
陆淮静静的睨了她几秒,然后,用温热的指腹擦过她的唇,眼底像是酝酿着一场即将来临的猛烈风暴,让梁笙的心猛地一沉。
男人前倾身体,鼻尖擦过她的脸颊,用低到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ldo;都说了我这是地狱,时间没到,你以为我会放你走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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