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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魏姓修士,温柔地问:“执法堂还是我说了算吧,魏道友怎么闲来无事,替我分忧?”
池安烬又好奇回过头,孟长老也来了。
对方理直气壮:“我身为伤者的师父,不该为徒弟讨个公道?”
叶晁也不争辩,顺着他的话,面向孟长老说:“听起来是我与他的事了,小烬也跪累了,劳烦孟妹送回去歇歇。”
眼见着池安烬被孟长老牵着,从围观人群让出的道路离去,魏姓修士没本事也没权力去拦下,气恼拂袖,冷嘲热讽道:“身为长老就这般徇私枉法么?在如此多的弟子面前也不装一装?”
“这点我认。”
叶晁笑了笑,大方承认,转而看着他的双眼,“不讲道义,视凡人为草菅,你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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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暮言从昏迷中醒来,气喘吁吁赶到观中时,池安烬已经平安无事地回到了住处。
她敲敲门,开门的是孟长老,连忙躬身行礼。
她们已经见过很多次,孟长老温婉笑笑,抬手拂过暮言头顶替她消除了疲惫,说:“你来了,正好我还有事,你来陪陪小烬吧。”
“是。”
暮言退到一侧,等孟长老离去后,方才进去合上门,走过曲折水廊却不见池安烬。
隐匿在旁跟着进来的南晏打量四周,不禁诧异。
这个地方竟然与水云居的布置极其相似,水榭山石错落有致,瀑布换成了睡莲池子,同样的位置种着相同的巨树。
暮言走到树下环顾,在水池对面的屋子窗里看到了粉色身影。
下一刻池安烬也出来了,抱着一篮子瓜果,小跑过来放到石桌上:“暮暮你快吃,你肯定没去吃饭!”
暮言看了眼果子,刚要问她的情况,又被她打断。
“反正你吃了也不会吸收灵气,不会被发现的!
放心!”
“不是这事。”
暮言想笑,忍住了问,“路上听说你被罚跪了好久,跪疼没?”
池安烬俏皮地眨眨眼,骄傲道:“我在膝盖下面偷偷垫了层灵气的~可软了~要不是他气我,我都快睡着了。”
两个小女孩对视一眼,噗嗤笑出声。
暮言放下心来,在池安烬的催促下啃着果子。
今日的晚餐耽误没吃上,又徒步从医馆到观中,她确实已经饥肠辘辘。
见暮言吃东西了,池安烬也安心了,坐在桌边双手托腮,把小脸挤得像个桃子。
她歪头望着夜空,目光纯真,嘟囔着,“为什么人会有坏心思呢,大家想做什么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呀,修炼的好好修炼,种庄稼的好好种,做买卖的好好卖东西,当官的好好处理事情,各司其职不就好了吗?”
暮言捧着果子,轻柔回答:“因为人们有欲望呀,想获得快意的感受呀。”
池安烬皱起小眉头,不解道:“想要快感自己跳崖去呀,为什么要伤害别人呢。”
“因为有的快感是要建立在比别人强的基础上……”
“这也不矛盾呀!
那他们就去变强呀!”
“因为……很多人又懒又想比别人强,只能把别人贬低,才能提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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