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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
我不怕痛。
人类。”
燕火再次翻过身去,但随着自己的靠近,风徇却注意到他一直在咬着自己的牙齿,似乎是在忍耐着身上的痛。
风徇由于忍耐笑意而有些肚子痛,她走到燕火的床边,燕火得到了好些药膏,被纷乱的摆放在床头,这些药膏的包装大多都被拆过,但依旧没露出最里面的药膏。
风徇突然意识到了燕子翁口中所说的燕火没有长大的意思,恐怕他连最原始的常识都还没被教导。
“我能帮你涂药,也能帮你保守你怕痛的秘密,你愿意让我涂药吗?”
风徇将包装打开放在一边,目光在其背部裸露在外的皮肤游离。
燕火没有回答,他躺在床上没有动静,风徇知道他是在装睡。
就在风徇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准备离开这间房间之时,燕火隔着被子闷闷的声音响起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人类。”
燕火从被子里露了只眼睛窥看风徇,黑色的眼睛倒影出风徇的身影。
“我可是你的买家,这也就足够你相信我了,我可不会让自己的财产丢面子。”
风徇勾起了一丝笑容。
燕火沉默了一会,终于在风徇再次离开之前叫住了她,并答应了她的要求。
“说好,人类,只有这一次,你绝不能说出去。
不要以为我是在求你。”
“好好。”
风徇嘴上答应的快,下一秒精准的将药膏擦了上去。
疼痛几乎瞬间蔓延了燕火的整个背部,让燕火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就连反驳的声音都说出不来了。
待到风徇为他吐好了药,燕火仿佛被抽干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仰望着天花板。
待风徇在燕火的帮助下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她躺在床上,大脑紧绷了一天的风徇终于放松下来,她这才意识到从昨天开始背部的烧伤还在隐隐作痛,而手脚因为捆绑而变得青紫,再加上之后为了避开黑衣人路线的高强度飞行,三件事情重重的压在自己身上,让她的身体已经负荷过量,她几乎沾床就睡。
在梦里,她突然梦到了一条匍匐前进的蛇,那条蛇漆黑无比,就好像一条黑色的绳子,缓缓地从地面上爬上床,那条蛇盘旋着爬进了她的被子之中,在双腿之间穿行。
“嘶嘶……”
这条蛇吐出血红的信子,冰冷和滑腻的触感在风徇的腿上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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