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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普通的家常小炒,被沈亦廷养刁的嘴,嚼的慢条斯理。
不知为何,他有些想念和刑侦队众人一起吃饭时,大家狼吞虎咽的场景。
光看着,胃口就好一大半。
龚厅长似乎不饿,有一口没一口边吃边问,“你身上的伤,恢复的怎么样?我前段时间,正好在外地开会,也没能看看你。”
神情颇为遗憾。
“哦,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龚厅长皱眉,“我听说,你为了救沈警官的弟弟,差点丧命?”
似乎很替他不值。
裴震宇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解救人质,难道不是他们职责所在么?就算当时被劫持的是某个不认识的人,做为警察,他也应该全力以赴保证人质安全。
似乎察觉到裴震宇的不快,龚厅长叹气解释道,“我知道,做为警察,当时的情景不容你犹豫,但我却真的是为你后怕,你说说,万一你真的出了什么事,你父亲九泉之下,如何安心?那姓沈的警官,想必你也知道了吧?他就是沈落的儿子。
要我说,怎么能让这种人进警队?”
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话,换其他人讲,裴震宇至少会起身告辞,可面对自己的恩人,他耐下性子,“沈落有罪,他的儿子,尤其是沈亦廷,当年还小,是无罪的。
就算,我想,我父亲也不会怪我。”
龚厅长摇头叹气,“唉,人都救了,还能说什么?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一句,离那哥俩,远一点。
尤其是你解救的那个沈家老二,那个什么婷?哼,一个男人,却取个女人名字。”
裴震宇皱眉,“沈亦廷,他,怎么了?”
“那可是个心机极重的人。
听说长得不男不女,仗着有几分姿色,脸都不要了,跟好几个男人不清不楚。”
如果没有早前罗虎的话在心里垫底,裴震宇肯定掀桌子了,放在桌下的左手握了握拳,压制住内心的愤怒,假装好奇地迎合道,“哦?”
龚厅长对这个反应十分满意,“你们s市,曾有个富商,姓谢的,和肖氏集团在拿地皮问题上,起过几次冲突,于是,这姓沈的,就去勾引谢家二公子,也不知用了什么龌龊手段,这谢家老二还真的就对他死心塌地的,从那以后,谢家屡屡遭到肖氏集团截胡,生意一再受挫。
于是,谢家决定撤出s市,北上与另外一支分家汇合。
这姓沈的小子,一看谢家老二对他没用了,立刻一脚把人踹开,不但不再见面,还指使打手,把人一条腿給打断了。”
原本犹豫的天平开始倾斜,裴震宇面露第一次进刑侦队报道时,仿若美国总统见选民时的,那种公式化笑容,“龚厅长,谢谢你,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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