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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白纤瘦的手腕上一根红线,分外艳丽。
宁云没想到看上去温润端方的润玉,一旦放开了居然这样会撩,心中大感吃不消。
却见润玉拿出一片月牙形的鳞片,眸中含笑递给她,“润玉身无长物,便以此物权且算作云儿红线的回礼吧。”
宁云双手捧住那鳞片,鳞片轻薄一片,触手润滑冰凉,半透明泛着珠光的幻彩,美则美矣,宁云捧在手里却觉得重于千钧,如同烫手山芋,并感受到跨越物种和三观的差异性。
就好比结婚的时候,未表诚意,男方割了块肉下来送给你,不是甜蜜而是惊悚,相当的惊悚!
她和润玉认识许久,没见他有这种习惯啊。
“这…莫非是你,你的鳞片?”
宁云瞪大眼睛,觉得整个手都在颤抖,“我…我…记得龙没有换下鳞片的习惯吧……”
润玉见宁云这个样子,多少柔情似水都灰飞烟灭,只觉得好笑,不知她想到哪里去了,解释道,“这是我小时候落下的鳞片,若是云儿要找我,可用它挥出唤龙咒,纵使天涯海角,润玉亦会去到你身边。”
“哦,”
宁云拍拍胸口,“那还好,还好。”
不用担心才成亲的老公有自虐倾向,宁云放下心来才细细打量鳞片的样子,“刚才没看清,没想到润玉的鳞片是月牙形的呀,闻起来还有点清冽甜香,嗯,还可以召唤你,倒是实用,我一定好好保存。”
宁云略略一想,向润玉要了一截刚才送他的红线,用红线缠住龙鳞一角做成吊坠,挂在脖子上收入衣服里头。
“如此,倒算是贴身保存。”
她拍了拍胸口,虽然刚贴上肌肤的时候有些凉,过一会儿温热起来,薄薄一片,收在衣服里却是看不出来。
润玉见她如此,不由脸颊染上一层红晕,侧过头去。
宁云看两人就这样在院子里站着也不像样子,便道,“锦觅先前酿的桂花酿算起来有些时候了,都埋在那边树林里,既然她不在,我去挖一坛出来,我们进屋去聊一聊,如何?”
“我观这四周树影重叠,影影幢幢,夜里倒是有些不安全,不如我与云儿同去,也正好可以添个帮手。”
润玉往宁云所指的方向看了看,一脸担忧的道。
宁云一挑眉,这水镜她都住了多少年了,哪还能有危险,不过嘛,“行啊,那一会儿就由你来出一下劳力吧。”
她一把拉起润玉的手。
润玉手掌一转,却将手指插于宁云指缝之后,来个十指相扣,若非那只手微微有点颤抖,宁云还以为润玉如此流畅,是做惯了呢。
挖来桂花酿,宁云携润玉一同进屋。
润玉自来守礼,这亦是他第一回进宁云的居所,这屋子与天界大有不同,一色家具桌椅都淳朴自然,不加雕饰,当中一张桌案,比之他寻常所见宽大许多,然而当下却几乎被占满,许多书籍打开或摞成摞,横七竖八的摆着,另有笔墨纸砚,以及一些木质的杯盏,其形状外观与寻常所见多少不同。
屋子四周一圈高高低低的柜子条案也都摆的满满当当,各种书籍物什,就那撑破皮的石榴,却自有一番热闹生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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