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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的语气带着笑,阮甜根本不怕他,继续扭着小屁股:“你惯的呗。”
学院如此庄重的地方,她却含了三个男人的鸡巴,并不断榨精,这让她莫名有些汗颜,脸蛋浮起一缕羞愧。
哪只顾泽又放松了双腿,秋千荡了起来,肉棒坚挺的撑在甬道里,青筋隔着表皮一跳一跳,摩擦着娇嫩的内壁。
阮甜也出了一点汗,面前被挺立的乳顶立起来,顾泽把碍事的奶罩解开,就这样欣赏薄裙立红梅的美图。
小巧圆润的小乳,将面前的薄裙挺起两个涩情的小点,顾泽伸出手指细细摩挲她嫩红的乳晕。
“嗯~”
甜腻的一声呻吟,阮甜软着腰任由他玩弄,骚穴有节奏的吞吐着硬物,眼尾含春。
“多叫叫……这么好听,咬着唇干什么。”
顾泽看着她咬住的唇轻笑。
阮甜没好气的嗔了他一眼,松开了嘴,但也不敢叫的太放肆了,还想刚才那样叫,万一来人了,不用想也知道她们在干什么。
“这里不会来人的。”
顾泽知道她在想什么,安慰道。
脚下用劲,秋千又荡的快起来,他提起阮甜的屁股,等秋千荡到高点的时候插进去,让她享受含着鸡巴下坠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
好爽!
被肏到花心了,啊啊啊!
要掉下去了呜呜……还要……嗯啊……骚穴还想吃鸡巴……”
失重感和快感一起袭来,整个身体的支柱好似都在一根硬邦邦的阴茎上,她被肏的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顺着男孩的节奏。
骚穴死死箍住那伞状冠首,大鸡巴贼钉死在穴里,被绞咬的又粗又长,卡在子宫里面戳弄。
一下一下,阮甜眼前一阵阵发白,荡到空中的时候呼吸都困难,下降的时候被肏在汪汪流水的花心上,她白嫩的肌肤起了鸡皮疙瘩,被肏的冒出了泪花。
“嗯……肏死你……爽不爽……大鸡巴干的你舒服吗宝贝……要不要再快点……嗯啊……骚逼……真他妈会咬……哦……”
顾泽就这样肏了几十下额头的青筋狂跳,他整个身体绷紧,眼神凶狠,恨不得将她肏烂。
“啊……啊啊啊爽……干死我……阿泽……啊啊啊哥哥……干死我……甜甜就是欠肏……骚逼好麻……”
少女晃着脑袋哭出声,顾泽结实的腰部带动臀疯狂上顶,甚至等不及抽插出来就又深顶进去,不等秋千落地就极速的肏。
顾泽简直要从秋千上站起来,吓得阮甜只能更紧的抱进他,像贴着他的蔓藤,劳劳挂在他身上。
龟头又插到了花心的软肉,顾泽爽的嗯啊出声,与她的呻吟汇为一体,淫乱不堪。
从远处看,秋千上的男女抱作一团,腰部不断挺弄,男孩甚至在秋千荡到最高处时还在死命戳弄,女孩的身体都要往后倒去,又被男孩抓回来狠狠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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