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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爷有点怕,没硬气几秒,立马怂了:“在山上屋子里。”
“带路!”
秦三带着傅钲往山上走去,他刚才摔到了屁股,走路一瘸一拐的,像个小丑。
一路都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又有点不敢,傅大魔王生气起来,可是一拳能捶穿一堵墙的。
半山有一座简陋的木屋,屋外歪七八扭种了几棵大白菜,还养了两只鸡,咯咯咯钻到菜地里吃菜。
“雅雅,你在里面吗?唉,傅——”
“嘭——”
秦三话都没说完,傅钲一脚就踹开了门。
秦三看着摇摇欲坠的木门,小心肝颤了颤。
“人呢?!”
“咦,刚才说回来拿水,怎么不见了?”
“雅雅?”
秦三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半个人影都没看到,他有点慌,“傅钲,雅雅不会出事了吧?”
“呵呵,”
傅钲冷笑一声,“有事的是你,你不是身体像针扎一样疼吗?好了?”
秦三:“是啊,可是也怪,雅雅给我吃了几颗糖就好——”
他这才寻思过来,“傅钲,你什么意思?”
傅钲憋了一肚子气,本来以为他危在旦夕,哪知人家过得好着呢,看样子还是少爷体验农家生活的剧本。
他不想搭理人,扯了旁边的马扎在菜地边坐下,还抓了一把白菜叶喂鸡。
秦三有点委屈,蹲在傅钲身后唉声叹气,也不知雅雅到底出了什么事,但肯定不会是小事,不然傅钲能亲自来?
过了一会,傅钲电话响,他接起来:“抓到了?行,我这就下来。”
还好不虚此行,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又回头看到秦三那兔崽子憋屈样,脸色缓了缓,“收拾东西,走。”
秦三:“哦!”
傅钲在山脚下见到安雅,穿着波西米亚长裙,细长的眼睛,眼尾勾着黑色的眼线,像钩子一样,嘴唇也涂着艳红的颜色,看着妖艳。
比某人可差的远去了。
“三哥。”
安雅软软的唤了一声。
秦三上前几步,看到人柔柔弱弱的站在几个身高体壮的大男人之间,愈发显得她娇小:“雅雅,你别怕,傅钲是我哥们,没事的。”
傅钲瞪了他一眼,朝其中一人说道:“多谢张队,辛苦了。”
被称作张队的人是县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队长,他呵呵一笑:“傅队客气了,应该的!”
又问道:“傅队是怎么回去?需要我安排车辆吗?”
傅钲:“不用,我们坐飞机回去,也快点。”
张队应了声,将人送到停机的地方,看着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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