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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等不到的人（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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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寥仍在无之界，可是他也在人世间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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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间的他是因季笙诞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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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造就了季笙，季笙也造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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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是果，果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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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性空，性空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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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往往，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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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现在西湖，世间没有了季笙，但他现在是因季笙而生，又是季寥，自然也有执掌轮回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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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是当之无愧的幽冥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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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葳蕤从医馆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季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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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欣喜，惊讶，恍然，然后是深深的叹息。

她道：“你饿了吗，我去给你煮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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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寥点了点头，说道：“以后我就在这，哪也不去，等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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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葳蕤道：“嗯，我陪你一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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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笙真空生妙有，出现了一段有她和季寥的真实，她让自己活在那段真实的过去里，而让季寥来到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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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不能到此间，而是她更愿意活在那段真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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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之界以众生困住季寥，可季笙是自己困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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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寥没法去找她，只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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