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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第3页）

徐浩波只感觉自己的头异常沉重，不受控制地垂在胸口，下巴仿佛要被前胸压碎。

“你再想想还说了什么。”

“警官，我真的不知道更多了。”

“廖海超的那个交易是不是你们做的？”

江旻怕他不知道廖海超是谁，便又补充道：“就是一个开着黄色跑车的男人，在步行街做的交易。”

“我不知道，交易是成哥负责的。

成哥很长时间没来了，所以才换了人。”

“成哥？”

江旻皱眉。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反正看起来和高顺全认识。”

犯人强打起精神。

看来成哥是李成无疑了。

这样一来，故事就能说通。

有人教给高顺全和李成如何自制氟-硝-西-泮，然后高顺全和李成又把这事“外包”

出去，可能是受那人指使，也可能是自己偷偷干的。

“你们开作坊的事，高顺全的上线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

“属实？”

“属实！

求求你们，我知道的全说了！”

犯人困到眼泪鼻涕齐流，和犯了毒瘾的瘾君子一样。

江旻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再审两边都吃不消。

于是结束审讯，和叶霆到办公室商量。

凌晨时分，局里没什么人，安静到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都会让人觉得害怕。

江旻泡了两杯挂耳咖啡，“雀巢没有了，你将就下。”

“我不像你那样讲究。”

叶霆坐下来喝了一口，被烫得直吐舌头，看上去倒有些俏皮。

“你打不打算再审一次高顺全？”

江旻问道。

“高顺全这人和徐浩波可不一样。”

叶霆和高顺全接触的时间比队里任何人都要长，对他的脾性还算清楚，“他骨头硬得很，就是咬死了不说，逼供肯定也逼不出来。”

逼供可不是什么光彩的手段，搞不好是要被起诉的，江旻也放弃了再试一次的想法。

“不过我们马上就能通过徐浩波，把剩下的同伙一网打尽。”

叶霆很有把握，“慕勒村工坊的规模不小，这一次清扫应该能重创对方。

等他着急了，破绽自然就会露出来。”

“被陈局训完话，你还挺有长进。”

江旻一笑，“还知道不要着急，耐心等待。”

叶霆不屑：“呸，他说什么我都还回去了，留着给他下次训别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