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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单纯贪图对方身体的某人思想逐渐走入误区,直到一不小心砍了对方的大半截袖子,瞥见那肌肉附着、线条绷紧的手臂才恍然忆起自己的初衷。
“不错嘛。”
夏油杰不在意地把被切下来的袖子丢在地上,抬手擦了擦下巴上的汗,眼带笑意,鼓励道,“继续。”
虎杖悠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她忽然就明白了男人可以让自己的刀变得更快的道理。
两人酣畅淋漓地交战了一个多小时。
最终。
虎杖悠把人按在了地板上,腿压住对方的腰腹,一只手握着刀插在夏油杰头的右边,一只手按住对方的肩让他无法动弹。
夏油杰的模样极为狼狈,刀掉在不远处,衣服被砍得难以起到遮挡的作用,就连头发都散开,铺在木色的地板上,乌黑发亮。
他不断有汗水滑落的脸上却还是从容的笑,运动带来的晕红染至眼尾,原本十分圣洁的细长眉眼透出逼人的艳气。
他:“你赢了呢。”
虎杖悠不知道这句话是欣慰多一点还是戏谑多一点,紧张和兴奋这两种情绪占据了她的脑子,只是机械地发出听见夸奖之后的声音:“好耶!”
低沉微哑的笑声卷过两人之间极近的空间,落进她的耳朵里,激起一片涟漪。
夏油杰:“想要什么奖励吗?”
虎杖悠这会儿又觉得自己是努力学习做出成绩的学生,老师十分高兴地想要奖励她,她却怀着某种淫邪的想法。
负罪感再次袭上心头,她咽咽口水说:“您不介意我把您变成这样就好。”
这么说着,她却是一点儿没有放轻自己的力道,还是压着对方,甚至在用余光瞥他的宽肩和锁骨,这样居高临下的视角可是来之不易的。
明明已经停止动作,但她依旧热极了,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对方的锁骨上,她的心也跟着一颤。
夏油杰勾着唇:“你是指你故意砍坏我的衣服,还是指你划伤了我的手背?”
“啊?!
您受伤了?!”
虎杖悠突然从色令智昏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一下子把刀扯起来丢出八丈远(村正:?),跪坐在一边,抓起他的看他的手背给他检查。
她在发现只是一道很小的伤口之后松口气,充满歉意地说:“我这就给您治疗。”
她还没有来得及动用咒力,就感觉从两人接触的那只手上传来巨大的力道,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有人被按在了地板上。
这次是她。
冰凉的发顺着夏油杰的耳边滑落,垂到了虎杖悠的脸上,叫她痒得想要拂开,又因为突然升至心头的恐慌而不敢动作,乌黑的发遮挡住部分光和其他景色,她只得愣愣地看着身上的人。
这个角度看,身材更棒哎……
夏油杰含着笑说:“你一共在我的衣服上划了三十七刀,你确定每一刀都没有伤到我吗?”
虎杖悠想说“您这是在怀疑我的水平”
,又想起他手背上的伤口,心虚地说:“应……应该吧。”
他往下凑了一些,语气不轻不重地问:“你确定?”
虎杖悠又开始咽口水:“不……不确定。”
救命,这里有男狐狸精在勾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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