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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用周琪的,然后把自己那条递给了江彻,“江总,你先擦一下。”
毛巾是温暖的鹅黄色,很柔软,还能闻到浅淡的,属于女孩子的馨香。
“江总,我给你放热水,你先洗洗。”
“我没关系,你先洗吧,女孩子受凉不好。”
周尤想了想,也没推迟,毕竟她湿漉漉地站在房间里,也不好怎么招呼客人。
“那…江总你随便坐,我很快就好。”
江彻点头,目送她进浴室。
她租的这屋子,设计构造和很多公寓式酒店很像,就连浴室都是磨砂玻璃面的。
江彻心不在焉地擦着头发,看向浴室,本以为能隐约看到些什么旖旎画面,可看到她的身影在里头晃动两圈,忽然就有百褶帘从磨砂窗子那一面拉下,遮得严严实实。
浴室里水声哗啦,江彻擦完头发,就站在书桌边四处打量。
这单间很小,据他目测,大概是四十平的样子。
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床摆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衣柜,旁边则用书架做了隔断,隔开一个小小的学习区域,书桌上摆着姐妹俩的合照,两人都笑得很开心。
书架上的书上下明显画风不同。
上面全是理工科、英语相关学习用书,下面则是各种中外名著,还有一些散文随笔。
他随手抽出本《翡翠岛编年》,书脊胶装已经有些脱落,里面用灰色记号笔做了不少标记。
“大概世上的好东西也都差不多,你既不知道要拿它做什么,也绝不可能重返——遇见的时候,能深深看一眼就好。”
可能是对这句话深表认同,马克笔标记一遍还不甘心,又用黑色圆珠笔在下面划了条波浪线,像学生时代标记重点一样,在旁边还画了个五角星。
有点可爱。
江彻刚把书放回书架,浴室水声就戛然而止。
没过多久,周尤就从浴室出来。
她换了条鹅黄色的家居裙,没有特别正式,也没显得特别随意。
长发用干发帽包着,没了遮掩,她的脸还是特别小,江彻在心底比了比,大概就真的……只有他巴掌那么大吧。
她的皮肤还是一贯白得发光,用热水冲过,又透出淡淡的粉色。
卸完妆后素着张小脸,眼睛水汪汪的,唇红齿白,很显清纯的同时,还有一点点娇憨。
周尤只顾着找衣服,没注意到身后男人不自觉地喉头上下滚动。
“江总,你穿这个吧。”
周尤忽然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纸袋。
江彻从她手中接过,发现里面是一件没扯吊牌的衬衫,他下意识问:“这给谁的。”
“噢,我们财务部的主管要生日了,这是我们组买的生日礼物,江总你先穿吧。”
周尤没回头,还在衣柜里继续翻找。
江彻眉头松了松,又不甚明显地皱起,“主管?多少岁?”
“快四十了。”
快四十了,
江彻心里这才舒服点。
周尤想给他拿条新的浴巾,可东西放得太高,她踮脚,往下扯的时候,不小心将下层的收纳盒和纸袋弄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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