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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四哥是龙凤胎,双胞胎之间是有心灵感应的。
我现在好好地却觉得不舒服应该是四哥出了什么事儿!”
“他能出什么事儿,人过得好着呢,天天穿金戴银,吃香喝辣,都不认我们这些穷兄弟了!”
岑榛不忿,把心底话都嚷嚷出来了。
岑欢,“……”
岑松回头瞪了岑榛一眼,嘴比棉裤腰还松!
岑榛摸摸鼻子,他不是故意的。
岑欢摇头,“三哥,眼见未必为实,耳听未必为虚,
我觉得四哥未必像你们看到的过得那么好,咱们还是先调查一下,再做定论?”
岑松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岑橘不认自己,再也不是自己兄弟,他过得怎样都跟自己无关。
五妹的身体他还是不放心,明天得请葛大夫过来看看。
岑欢抱起被单往外走,她一定要搞清楚岑橘到底过得咋样。
岑榛是个心大的,见岑松都忙去了,也跑去干活。
岑杨十分愧疚,都是他没用!
当年遇到了大旱,向阳村几乎颗粒无收。
眼见着大家都要一起饿死了,王大娘出了趟远门带了粮食回来,分给了他们家一些,还捎给他一个消息。
县里有吃公粮的人家没儿子,想要领养一个。
他和二弟商量了一下,想把老三送出去。
老三能吃,长得虎头虎脑的招人稀罕。
谁知道人家来看的时候,嫌老三太能吃,而且都记事儿了,没相中。
老四站出来,跟着人家走了。
这一走,就是八年……
此时,远在县城的岑橘趴在床上,后背皮开肉绽的,却感觉不到疼。
自从他来到严家,被打的次数实在太多,早已经麻木。
只要那个老虔婆心里不顺,自己就会倒霉。
昨天二哥三哥来找他,想让他回家过年,被老虔婆发现了,一直找由头收拾自己。
他小心翼翼的,还是被打了。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几时才能结束,他想家,想回家……
岑欢家热火朝天的拆拆洗洗,烟囱一直在冒烟。
直到傍晚,才算告一段落。
家里的东西该洗的都洗出来了,全铺在炕上烤。
接下来是岑杨几兄弟洗澡时间,岑欢迎着风雪出门。
碗筷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糖瓜上桌。
她的动作得快点,晚了人家都把糖瓜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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