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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红桃J（第7页）

魔术师抬起手，指尖挑出那枝插在他胸口的向日葵，轻轻地放在果戈里的手心。

“无论别人是怎么想的，这已经是我见过的最完美，最喜欢的表演了。”

他像是不太能适应自己口中说出的难得坦诚的话语，稍稍后退了一步，利用帽子边沿的阴影挡住脸上的情绪。

扑克牌从他的袖子中如蝴蝶般飞出，带着未消散的花朵的芳香。

他甚至没有去注意小丑脸上那一瞬间闪过的惊讶与怔忪，匆匆地消失了。

шотакгармошкаиграет?（为什么手风琴的声音如此动听）

Пальцыветромпокнопочкамвразпролетят（风儿的手指一下便将小树叶带走）

Апоследняя，эх，западает.（那最后的一片，唉，也随之飘落）”

最后一句低郁忧伤的歌词伴随着夕阳最后一缕光辉落下，穿着小丑服的小提琴手倏而扬起了纯白的斗篷，如同振翅的白鸽，无数太阳般的向日葵从天空落下，带着炙热的光芒落在夜色降临的广场上。

只听见广场上响起俄语的惊喜与欢呼声，待斗篷落下，小提琴手和魔术师如烟花般消失不见。

不远处公园的长椅上，忽然出现了两道人影。

芥川任由自己的手腕被小丑握着，他微微低下头，看见胸前口袋不知何时被小丑偷偷插上了一支从他手中偷来的金黄色的向日葵。

“喜欢小丑的表演吗？”

果戈里的嗓音褪去了刚刚低唱的忧郁，转变为一贯以来戏剧化的抑扬顿挫感，“小丑可是很认真的期待着小魔术师的表扬哦。”

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手指也不安分地轻轻摩挲着魔术师纤细的手腕，仿佛能从那微微跃动的动脉感受到魔术师被隐藏在平静下炙热的心跳。

“我没有想到你会小提琴。”

芥川抬起眼，不偏不倚地与果戈里对视，微弱的光泽糅杂在烟灰色的雾气中，轻缓的声线中似有一瞬间极其微弱的颤动。

“我一向都是一个守约的人。”

他轻声道：“那位诗人的名字是——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

那是在广袤的银白大地上诞生的，如向日葵般极度灿烂的太阳。

“既然如此，我的约定已经完成了。”

芥川这般说着，站起身，抽回自己的手腕，“再会，果戈里先生。”

“你还没有说喜不喜欢小丑的表演。”

果戈里抓住了魔术师的袖子，在那双烟灰色的眸子看过去的时候，略有些委屈地撅起嘴，“连一个夸奖都不给小丑吗？冷酷无情的小魔术师，小丑要被你伤透了心。”

虽然用着矫揉造作的语调，但果戈里眼底不加掩饰的促狭完全暴露了他此刻戏谑的内心。

芥川自然没有错过那或许就是故意显露在他面前的恶趣味，他无声地叹息，下意识地忽视了那从听见音乐时就缓慢跃动起来的心跳。

“我并不会乐器，但你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愿意为我演奏音乐的人。”

魔术师抬起手，指尖挑出那枝插在他胸口的向日葵，轻轻地放在果戈里的手心。

“无论别人是怎么想的，这已经是我见过的最完美，最喜欢的表演了。”

他像是不太能适应自己口中说出的难得坦诚的话语，稍稍后退了一步，利用帽子边沿的阴影挡住脸上的情绪。

扑克牌从他的袖子中如蝴蝶般飞出，带着未消散的花朵的芳香。

他甚至没有去注意小丑脸上那一瞬间闪过的惊讶与怔忪，匆匆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