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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第5页）

原伊想起了小牙那件破烂不堪，被自己当做抹布扔在浴室里的脏衣服，想望天了。

“不准废话，快穿！”

原伊敲了敲小牙的小脑袋，沉下脸。

于是，牙锌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的套上了花离的衣服，然后抬起头，眼睛定定的望着原伊，眼巴巴的等待他的夸奖。

不明真相的人，一定以为小牙又在乞讨。

宽大的乡气衣服，配上小小的身体，个性十足的小脸，呆呆的表情，显得很滑稽。

看着这幅情景，原伊有些想笑。

正在此时，花离穿着原来的衣服出来了。

五分钟都不到。

“大花，你还不会放那个水吗？”

原伊连连惊讶道。

花离翻了一个白眼，坐到沙发上，沉默。

“大花！

大花！”

原伊继续咆哮，坚持不懈。

花离脸色很不好，终于打破沉默，“是。

麻烦你闭上嘴，很吵！”

这时，原伊看花离的眼神就像看白痴似的，然后，又恍然道：“我能谅解，你毕竟是乡村来的，要不要我教你？”

花离又翻了一个白眼，哼了一声。

原伊叹了口气，跑进了浴室，放满了水。

然后想了想，又在瓷砖上贴了一张便签，上面写着：

——遥控器：红色按钮开启，再按一下关闭，绿色按钮调节温度。

此刻，牙锌也紧跟原伊的步伐跑进浴室，拉拉他的衣角，像个不能断奶的小孩，作出可怜状。

只要这个人离开他的视线，他就会感觉恐慌和孤单。

他害怕有一天小一也会抛弃他，就像他的父母一样。

过往的经历导致牙锌内心极度敏感脆弱，缺乏安全感。

原伊看着小牙缩在自己怀里，小心翼翼依赖自己的样子，说不出的感动。

就像，自己的孩子。

他想，以后都不可能结婚，不可能有孩子了，于是心血来潮道：“小牙，你以后叫我爸爸吧！”

“爸爸是什么东西？”

牙锌先是一脸迷茫，然后绿眼睛一闪一闪的兴奋道，“我叫你小一好不好！”

“不好不好！

你要叫我爸爸！”

原伊果断否决了，然后耐着性子解释，并开始怀疑小牙是不是小弱智，“爸爸就是父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