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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今儿个遇上此事的是老十三,换个人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他治家不严。
不提这些,就说这些流言的用意,不是针对后院的其他妻妾,偏偏就针对武秀宁这个刚入府的新人,为何?
连宠武秀宁三天,不为别的,只因着武秀宁的确合他心意,让他觉得身心愉悦;再说乌雅氏,她入府虽然非他所愿,但人既然已经进府了,只要不得寸进尺,该给的体面看在德妃的面上他还是会给,可就在他准备去竹意轩的当天,府里就传起了武秀宁的流言,明显是有人容不下她,借此打压她,那么往日他以为的平和,是不是都只是一个假象?
想到这里,胤禛心里不仅开始质疑乌拉那拉氏管理后院的能力,也改变了先前决定去竹意轩的想法,甚至因着这个变故,他动了敲打后院众人的心思。
武秀宁对于后院的那些流言蜚语并不在意,该做什么做什么,神情惬意,就算用膳后出去蹓跶被不知为什么也出现在不远处的乌雅氏瞪了几眼,也阻止不了她的好心情。
闹吧闹吧,闹得越凶她就越有机会。
“主子,你就不生气吗?这些人话里话外都是挑拨,主子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被人误会,难道主子就不会觉得委屈吗?”
武秀宁睨了绿芜一眼:“委屈?若真要为这点小事委屈,那你主子我可真要委屈死了。”
“难道就任她们传吗……”
澜衣见武秀宁一点都不在意,一时间倒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都说谣言止于智者,可在我看来真正能阻止一切的是权势,而你主子我无权无势,就算委屈,也只能忍着,因为我无能为力。”
武秀宁抿着唇,语气显得有些无力但却十分现实。
澜衣和绿芜对看一眼,见自家主子这样,她们也颇为心酸。
胤禛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武秀宁说的后两句话,此时的武秀宁穿着一身粉衣,长发披在肩上,带着洗漱过后的慵懒,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再配上刚才的话语,活像一只受尽委屈的小猫儿,伸着爪子想要为自己讨个公道,可偏偏面对现实却又无力反抗。
听着她类似于自嘲的话语,胤禛又好笑又好气,自打第一次见她就知道她是个吃不得亏的娇人儿,现在瞧着娇气归娇气,至少是个懂分寸的,在面对事情时并非一味地无理取闹,单就这一点,她就比后院的其他人来得更得他的心意,更别说武安宁打从一开始就给他留下了不一样的印象。
“在说什么。”
连胤禛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揽月轩时的状态不同于平日里的严肃,显得十分地放松。
武秀宁闻言转过头便见着站在门口的胤禛,嘴角微扬,一双大眼犹如星辰,小脸上浮现的欢喜之色看得人无端心喜。
“婢妾给爷请安,爷吉祥。”
“起吧!”
胤禛上前两步,伸手扶起武秀宁。
胤禛盯着面前的娇人儿,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白色的里衣看着更显柔弱,小巧的脸蛋和修长的玉颈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地白皙诱人,再看她欢喜的模样,娇娇俏俏的,莫名让他心软了几分。
到底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娇人儿,本就不该受这委屈,却因着他不得不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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