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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春诗一脸担忧地看着乌拉那拉氏,一脸讪讪的,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贱人,贱人,武氏这个贱人!”
她怎么能?
怎么敢!
她一个嫡福晋都还在吃大厨房,武秀宁一个小小的格格却用起了爷一直单独使用的小厨房。
这算什么,打她的脸吗?
不过是个玩艺儿一般的女人,居然值得爷如此上心,之前我屡次想设小厨房爷都没有同意,现在倒好,不过一个转身却主动让一个小小的格格共用小厨房,这样的举动还真是……
乌拉那拉氏越想越气,整个人气得面色通红,脑子发胀,心口发疼,扬手的瞬间直接扫掉身旁的茶盏。
曲嬷嬷束手候在一旁,目光淡淡地那摔落在地,惹得茶水四溅的茶盏,既不开口,也不出声,直到乌拉那拉氏撒完气冷静下来,她才低声唤人进来将这满地的狼籍收拾干净。
“嬷嬷,我不好吗?为什么爷总是看不到我的好……”
乌拉那拉氏双眼腥红地质问。
“主子,此事到底如何咱们也不知晓,也许这仅仅只是主子爷一时兴起才答应的,并不算什么。”
面对乌拉那拉氏的质问,曲嬷嬷的安慰显得无比地苍白。
“不算什么?”
乌拉那拉氏嗤笑一声,一脸不甘地道:“嬷嬷可知你口中这个并不算什么的事情,是我求了很久都未能实现的。”
“主子……”
“也罢,既然爷有意抬举武氏,那我也不能再留武氏,嬷嬷,我瞧着昨儿个花房送来的几盆花不错,那明天下午咱们就办个赏花宴,让后院一众姐妹都好好的聚一聚。”
乌拉那拉氏沉着一张脸,语气阴冷地道。
胤禛能为武秀宁做到这一步,那就证明武秀宁之于他已经不再是一个玩物那么简单了。
曲嬷嬷听着乌拉那拉氏从牙缝中一字一句挤出来的话,就知道她已经怒到了至极,可这又如何?
主子爷才是这府里真正的主人,即便乌拉那拉氏贵为福晋,那也做不了他的主。
“老奴遵命。”
曲嬷嬷看着乌拉那拉氏脸上那狰狞的表情,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听主子的意思,这后院的女眷她一个都不想放过,可人越多越容易出事,可她心里也清楚她现在说什么她怕是都听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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