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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熙眉头轻一拧，“你不会。”

“我不会，为什么，”

顾明苑笑了一声。

“因为你心中……”

文熙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直觉告诉她，顾明苑对方宇的感情如方宇对她一样。

“你心中明明知道我和方宇之间的感情，”

顾明苑走到文熙跟前抬眸，“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为什么不悬崖勒马。”

“我为什么问悬崖勒马，”

文熙有点受不了顾明苑犹如俯视的眼神。

“孩子，不是方宇想要的吧？”

顾明苑轻轻开口，“你必定使用了某些手段。”

文熙温和的脸一僵，她怎么知道的，她……

为什么她会知道，转过身想拉住顾明苑问清楚，顾明苑已跨入大门，一直等候在门口的人上前。

文熙停下，就见顾明苑微笑的对着等候的人回答了几句，要走的顾明苑突然停住回头对着她一笑。

一笑中的张扬尽情释放，完全不是唯唯诺诺的模样，完全破茧成蝶。

“方宇被两个九品魔者围攻，就算方宇是天才，也抵不住两个九品的魔者围攻，这次魔窟也是下了大本，也知道方宇是最有可能冲击九品顶峰的，所以想提前扼杀他，现在他身受重伤，精神力也混乱，但还还没有消失。”

邓子修停下，“身体的伤我们可以修复，但精神力，”

邓子修看了眼顾明苑，“他的意志力还撑着，怕是不放心你，你要是能用精神力融入，毕竟当初你们精神力交融过，你是最有希望的，这是一颗精气丹，可以一瞬间提高你的精神力，你可以试着去引导方宇，放心我和另外一个尊者会为你护法，你只要放心去做就可以。”

“好，”

顾明苑接过精气丹放进嘴里，“可以进去了吗？”

邓子修看着没有丝毫由犹豫的顾明苑，没有犹豫才好，这样才会用自己全心全意的精神力救治方宇，对于他们来说方宇才是最重要的，不然魔窟也不会这次派这么多尊者就为了杀了方宇。

他们原计划只有两个九品，他们尊者战一个九品魔者，三个八品顶峰拖着另外一个九品魔者，方宇只是对付对面的八品顶峰，可打到一半，突然出现两个九品魔者，他们有心去救，却被敌人用命拖的死死的。

方宇命悬一线，本来以为他撑不过来，却硬生生的撑着，一直在等待什么。

邓子修才想起了顾明苑，国家知道后，也特意派了张涛来配合他护法，毕竟国家也不想失了这样一个人才。

顾明苑踏进病房，咬碎精气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方宇，也许是因为消瘦了许多，顾明苑觉得他老了许多，染上了时光的味道，成熟又沧桑，这五年来他必定也不好过，为了她，为了方家，还要被文家压榨，还要为国家做事。

“你老了”

顾明苑伸出手抚摸上方宇的脸庞，下巴硌人的胡须，“也沧桑了许多，我是不是该嫌弃你了，你还有了孩子，”

说着顾明苑眼一暗，“我只这不是你的本意，可我还是怨你，为什么你连最后的底线都守不住。”

“咳，”

一声咳嗽声打断顾明苑的话，邓子修开口，“精神力需要全心全意。”

“我知道，”

顾明苑依然盯着方宇的脸，“把所有说事说出来我才会心安。”

邓子修想到等下可能顾明苑会……最后也没再说，就算是她的遗言吧？

“不过也好，以后有孩子你也不会孤单，我又有点庆幸，”

至少她这次后，也许真的，“你说我和你从青梅竹马，小时候你多灾多难，我呢，一路平顺，长大后你一路多灾多难至少平安渡过，我了，多灾多难却每次都是死局，我真觉得不公平，方宇。”

顾明苑俯下身在方宇唇上一亲，“这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