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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君意怜没有想过汪明月会问她这么复杂的问题，甚至大脑都没有反应过来。

“那你说，我要经历起多少次的死亡，才能遇到像你这样子的人？”

汪明月抬头，眼泪却忍不住开始掉了，她再也控制不住的情绪，也许是被那只猫妖所说的冷笑话感动了。

她应该早就发现的，眼前这只看起来神经兮兮的猫妖，绝对是她家的那只奶牛猫。

然而，有的时候真相不一定是会让人觉得幸福的。

“我不知道，可我们现在遇到了。”

君意怜不知道汪明月又在发什么疯，她只得蹲下身子，轻轻的将汪明月抱住。

她抱得小心翼翼，就如同抱住自己的宝物。

“娘亲，其实我就是明月宫主吧。”

汪明月还是忍不住了，她还是忍不住将那句忍了许久的话说出口。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可是，这一次，她绝对面对着这个身份。

“是。”

君意怜没有回避，与汪明月的目光相对。

“就是我杀掉了你们家，包括你娘亲三百多口人。”

“是。”

“我就是那个天下第一恶人。”

“是。”

汪明月与君意怜一问一答，却最终只能问的都是江湖事。

“娘亲，你恨我吗？”

汪明月又问。

“恨。”

君意怜立刻回答，不知道为何，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却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的轻松。

从刚开始的时候，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跟着明月宫主变成现在这样子的关系。

“那你为何不杀我。”

君意怜想要说出她的动容，可脑海之中想到了那惨死的三百多人，最终还是化为了一句话。

“让你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死掉的话，太便宜你了。”

汪明月笑了笑，她整个人坐在地上，却觉得轻松不少。

如果当时她们这样子坦诚相见，估计早有一把刀架子了汪明月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