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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檀还是无法相信，她手中的针猛地朝着汪明月刺去。

“你说谎，你一定是说谎！

是你杀了他们，是你让我们变成了杀人的机器，这一切都是你的缘故！”

黑檀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开始继续逃避着。

汪明月苦笑，若不是最近才从缪半仙那边知道明月宫主如何的冤枉，她还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帮着明月宫主洗白。

她没有之前的记忆，但现在，反而借着黑檀的口，把一切的真相都全部说了出来。

“怜儿，所以我们并不是仇人。”

汪明月望向了旁边的君意怜，她勾着她的手，哪怕身上都被这个黑檀踩了好几脚，却无法影响汪明月现在的好心情。

君意怜沉默，当尘封的历史现在完全结束，这一切的改变反而让人觉得松了一口气。

不管是当时的明月宫主，还是现在的汪明月，似乎都从未改变过那个善良的本质，然而，她却是失败的母亲。

“死到临头了，你还这么……”

看着汪明月跟着君意怜的互动，黑檀显得更是愤怒，她想要踢开汪明月，可这一次，汪明月却没有打算演下去的打算。

“黑檀啊黑檀，我三番五次留你性命，就是想要你反思你自己做的事情，可你却好，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现在还是想要谋反是吧！”

汪明月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她看着黑檀，就见到黑檀的脚步开始飞快的退后。

“不，不是这样子的……你为什么能够站起来。”

儿时明月宫主留下的阴影让黑檀更加恐惧，她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因为恐惧被支配的那个时间。

她看着汪明月靠近，在她的脖子上套上了一条狗链。

“你知道我为何要把你当做狗一样的捆起来吗？是因为你没有人性，不知道按照人类的思维思考，就连那些狼，都知道什么叫做温柔。”

江湖有我说的算？

“记得你第一天回家吗？你就活生生的咬死了一只鸡，把一个使女的胳膊咬成了半残，你一直喊着我是大魔头，一直觉得所有的坏事都是我的做的，可你，真的没有发现你自己身上的问题吗！

你……黑檀，才是所有的罪恶来源。”

说白了，这个黑檀极有可能早已就是个精神病患者。

只是，汪明月不懂得那些精神病跟神经病的差别，也不懂什么心理学，她只知道，这群人都是疯子。

所有人都在那个战乱充满着饥荒的童年产生了一切恐慌，从而早就了她们现在的性格。

花魁被卖到了青楼，琉璃在赌场做着见不到光的事情，朱砂家中闹饥荒，以人肉为生。

而这个黑檀，却因为战乱，被当成了狗一般的使唤。

又因为是个女孩在，在那样子的年代就是一点也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