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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的时候,安婉有些恍惚,然后不知怎的,就吩咐了句:“你去昭阳殿看看,李太妃平日里风雨无阻的往这儿跑,今日怎的没来?”
女官诧异的看了安婉一眼。
刚才她说出那句话时就有点儿后悔了,因为太后显然是不待见李太妃的,自己却一个不留神就提了她。
正忐忑着太后殿下是否会不悦呢,谁知扭头太后竟吩咐自己去昭阳殿看看李太妃为何没来?!
女人啊,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怀着这样的心思,女官去了昭阳殿。
别说女官诧异了,这长乐宫满宫的宫人们知道这事儿之后都诧异了。
随后反应过来的安婉自己也挺诧异,然后还有些后悔让人去问——李瑾晗不来,不正好还了她清净吗?怎的还巴巴的让人去问了?万一李瑾晗以为自己想见她,跑得更勤了怎么办?!
昭阳殿距离长乐宫其实并不是特别的远,这也是李瑾晗能每天早早过来的原因之一,所以没等安婉后悔太久,女官就回来了。
同时,她带来了个不算很好的消息:昨日李太妃从长乐宫回去的路上淋了雨,半夜就发高烧了,现下高烧还未退,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自然,她也来不了长乐宫报道了。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安婉心里“咯噔”
一下。
当初征和帝也是不小心着凉之后没放在心上,一场小病去的,现下李瑾晗竟也高烧不退了……再想想昨日,李瑾晗要回去时,雨下得正大。
她其实不太想走,眼巴巴的看了她许久,就是希望能够多留会儿,可安婉却烦她总在自己面前晃悠,硬是没留人。
最后李瑾晗一咬牙,冒雨走了,谁知竟就这样淋了雨,病了。
担忧和内疚的感情在心底交替翻涌,安婉蹙着眉在原地踱了两圈儿步,最后也顾不上什么午膳了,一扭头,干脆带着人就去了昭阳殿。
作者有话要说:拐走太后番外之心动那些年当安婉带着人来到昭阳殿的时候,李瑾晗的整个寝宫几乎都被太医们包围了。
跟在安婉身后的女官之前也只是在外面找人问了话,现在见到这番场景却是忍不住撇了撇嘴。
太后之前有恙的时候,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没有来得这么齐全的,这李太妃一染风寒,整个太医院都出动了。
果然,这前朝后宫就没有一个地方的人是不势利的。
安婉倒是没想太多,见着太医们匆匆向她行礼,便也摆了摆手道:“众位太医不必多礼,李太妃如何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掀开层层帷幕,走到了李瑾晗的床边。
受了风寒的李瑾晗看上去果然不太好,她微闭着双眸静静地躺在床上,也不知是否睡着了。
安婉静静地打量着李瑾晗,只见她那朱红的唇泛着白,红润的脸颊也失了血色,额间隐隐可以看见新冒出来的虚汗微微反着光。
最重要的是,她那身标志性的红裙终于没能再穿上身,只穿着一身白色中衣的她少了平日惯见的张扬,反而平添了几分憔悴,让人看着不免生出几分怜惜来。
“太妃殿下只是偶然风寒,并无大恙。
只因着个人体质不同,殿下这高烧久久不退,却是有些麻烦。
老臣已开了退烧的方子,着宫人们去准备了,殿下吃了药,再由宫人们精心照料,想必不出三日便可痊愈。”
一个年纪一大把的老太医跟在安婉身后回道。
安婉点点头,回头见着一群太医还围在这里没有离开的意思,这才微微蹙了眉道:“既如此,那留下一位太医看着也就是了,其他人便都先退下吧。
这么一群人挤在这里也无事不说,万一这宫里有谁再有个病痛什么的,太医院怕是连个人都找不到了。”
安婉一句话说完,众太医似乎才发现自己一不小心犯了忌讳,连忙请罪告退了。
最后留下的,还是那个年纪一大把,胡子都花白了的老太医。
当然,他也识趣,见太后似乎没什么要询问的了,他就借口去看药,赶紧转身也走了。
片刻功夫,原本挤满人的寝宫便只剩下了安婉并几个宫人。
安婉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抿着唇想了想,终于还是在李瑾晗的床边坐下了。
有些事就是这样,一旦做到了开始,之后的也就顺理成章了。
比如说安婉开始选择了过来昭阳殿看李瑾晗,之后询问太医对方病情的时候就自然了许多。
再比如安婉此刻选择了在李瑾晗床边坐下,那她之后伸手去探李瑾晗的额头,帮她拭汗什么的,也就没那么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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