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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今日治好的吗，白公子？”

叶青墨一副懒洋洋的语气。

“白什么公子，我是女人！”

“不用一日，全京城都会知道，你是我的夫君。”

“你是要我女扮男装，跟你过日子？”

“那倒不必，我喜欢看你穿裙子。”

“你早就能看见了，却把我当傻子一样耍，你觉得很有趣？”

白和桃的声音不对劲了。

叶青墨敏锐意识道，这才放下逗弄她的语气，认真道：“我是真的打算与你成亲。”

“我问你，你这些天装瞎，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傻子一样，在你面前装模作样，撒谎不眨眼，很蠢很可笑？”

白和桃的语气里，已经带有哭音。

她想起她在叶青墨面前，数过她的私房钱银子，一笔一笔算过她的首饰值多钱，能卖多少钱……叶青墨当时就坐在旁边。

她现在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连唯一的钱都被发现了，亏她刚才还想着怎么把钱弄出去藏起来，原来叶青墨早就知道。

叶青墨想亲她，却被她用力推开了，她跑了出去。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在逃荒。

大家哭着闹着，飞奔着，跑得飞快。

地上都是尸体。

有个少女搂住她：“你是谁家的小孩！

你父母呢！”

“小孩？”

她是小孩？她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小小的，好像才七八岁的样子。

少女见她呆呆不说话，直接抱起她，跑得飞快。

“姐姐……”

她发现自己的声音软绵绵的，“我们去哪儿？”

“去哪都行！

西凉军队杀进来了！

他们在屠城！”

西凉……这个称呼有点耳熟，可她却死活想不起来。

“姐姐……”

那个粗壮的少女抱着她跑了一路。

一路上，她听了一耳朵的东西，有些很耳熟，有些很陌生。

“西凉军队在屠城了！”

“魔头，一群魔头！”

“娘，他们为什么要屠杀我们？”

“因为他们是魔头，他们生来就喜欢杀人。”

“可我私塾的先生说，十年前，我们东夷的军队，也是这么杀他们的人，屠他们的城……”

“闭嘴！

快闭嘴！

小畜生，快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