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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第九章（第9页）

但是科玛还活着，所以他们应该来救他，如果可以的话，帮助他。

一阵微风吹起，把他耳尖上的毛吹得发痒。

他加快步伐，开始在结冰的小路上慢悠悠地慢跑，努力想象这没什么——只是普通的风。

过了一会儿，营地映入眼帘，但有些不对劲——应该有人在外面。

当时是中午，他一个人也看不见。

他停下来听着，环顾四周。

几个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从营地中央附近传来，他从这里看不见。

听起来像暗夜人，所以他们一定在那里。

他的眼睛闪动了一下，但当他转过身去看时，什么也没有。

然后是另一个，在他的右边。

另一个，就在前面，有什么东西躲在帐篷后面。

只有一闪一闪的运动，如此迅速和微妙，他可能已经想象到了。

然后他听到了窃窃私语。

在他的周围，安静而无形的东西低声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那些声音可能根本不是语言，如此微弱和安静，他不得不屏住呼吸才能听到。

窃窃私语本身也像运动一样闪烁着，有一点从这里传来，有一点从那里传来，到处都是。

全都分开了，脱节了。

但那是嘴巴发出的声音，而不是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这是毫无疑问的。

小辣椒停了下来，再也走不动了。

向前就会变成耳语。

阴影。

在他身后，在两边。

一个耳语从头顶传来，就在他够不到的地方。

然后又从地上打中了他的脚踝。

无处不在。

他们都围了过来。

空气中起伏着各种形状，比地平线上的热气还要暗淡。

比爸爸的愤怒更微弱。

在他周围，窃窃私语越来越近。

他们的呼吸使他手背、脖子、耳朵和尾巴上看不见的绒毛发痒。

他脸上的寒意就像一个吻。

一声呜咽从他因恐惧而绷紧的喉咙里逃了出来。

恐惧袭上心头，使他动弹不得。

他甚至不能眨眼。

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他的思想不断萎缩，直到满脑子都是恐惧。

就在他前面，一个更大胆的形状出现了，比其他任何一个都更强烈地荡起涟漪。

仍然勉强看得见，但佩珀看出那是一个石头人，高大而骄傲，头发编成辫子，就像爸爸有时做的那样，穿着齐膝的石外套和凉鞋。

它凶猛地挥动着一只胳膊，耳语声全都停止了。

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