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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第11章（第2页）

科玛在一声巨响中失去了立足点，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佩珀还没意识到自己被打了，就跌跌撞撞地向前爬了几步。

恶魔甩着他的尾巴太快了，根本看不见，正好从他的后背上抓了过去。

它甚至不疼——一开始只是感觉有压力。

温暖的压力。

然后是湿的，在冬天的空气中变冷了。

佩珀意识到他的背部刚好在腋窝以上，正好穿过他的厚衬衫。

如果科玛没有失足，佩珀可能会被切成两半。

即使这样也不足以让他感到恐慌。

有什么东西在帮助他保持专注。

他不知道是什么，但他的头脑很清醒，不知怎么的，他就是知道。

他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好像有人在看着他，叫他站起来。

他跳了起来，捋了捋衬衫，根本不去管已经滴到腋窝里的血，现在正顺着他的背往下流，一直流到尾巴上面那个痒痒的地方。

科玛的眼睛在他的头上转着，停在佩珀身上。

这个被诅咒的人笨拙地站了起来，而佩珀则试图决定他是否应该进攻。

他应该。

他知道他应该这么做。

他内心有股力量驱使他去攻击，现在就攻击，但他没有。

当老侦察员的嘴唇缩回来，露出同样饥饿的微笑时，佩珀知道，这就是它了。

这里没有任何错误。

杀人或被杀。

这是真的，没有办法逃避。

小辣椒跑得不够快。

他也不够强壮，速度也不够快。

他没有机会了。

他快要死了。

一个孩子不可能和一个大人打架并取得胜利。

死得痛快。

爸爸的话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佩珀甚至不确定爸爸是否告诉过他。

但如果爸爸看着他们对峙，他也会说这样的话。

死得痛快，身上沾了很多别人的血。

科玛站得笔直，爪子弯曲，然后向前倾去，用剩下的角指着小辣椒。

但接着他微微颤抖了一下，失去了平衡，就像被人推了一下一样。

他那双狂野的眼睛向四面八方转动，他的头扭来扭去，以适应它们。

他似乎很困惑。

但是小辣椒仍然不害怕，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可以这么做。

他感到精力充沛，清醒过来，又回头看了一眼暗夜人，气呼呼的。

他们只是想看着他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