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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宋怀宴将桌面上的账本阖上,垂下目光往她那儿看了眼。
“什么事?”
南殊看着他眼中还未完全散开的冷意,吓得不太敢讲。
她刚刚可是听见了的,刘进忠说了好多遍那鲟鱼有多难得。
他可是常年在太子殿下身侧伺候,见识过的好东西数不甚数,连他都觉得珍贵。
而且听他的话还是殿下特意为了她让人寻的,虽不知这话是真是假,但她这个时候说不喝了,岂不是很不识趣?
她心中七上八下,眼神更是四处乱瞟。
宋怀宴知晓她那个脑子必然是在胡思乱想,忍了忍抬手捏住眉心:“有什么事就说。”
南殊哪里还敢讲话?殿下这语气像是要将她给吃了?她摇了摇头,目光看见角落中的一筐子书,连忙上前拿了一本。
她知道殿下喜欢她的声音,平日里虽是未曾提起,但是一到亲密的时候她多哼两句殿下那激动的模样却是骗不了人。
她见状满是讨好的道:“嫔妾替殿下念书吧?”
她替殿下念念书,殿下要是心情一好,指不定就让她少喝两碗。
太子殿下揉着眉心眸色一脸的复杂。
这些书都是为袁奉仪准备的,袁奉仪每日捧起书时恨不得哭出来,也就是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会?”
他平淡的问。
南殊点了点头:“嫔妾识字,入宫的时候嬷嬷教过。”
她一脸巴结,为了显示声音好听,还特意将嗓子变柔。
宋怀宴眸色变深了几分,掀开眼帘往南殊那儿看去,淡淡地道:“过来。”
南殊还当这书时不能碰的,吓得脸都白了,立即放下书乖乖的站在殿下面前:“殿下,我没碰坏。”
话还未说完,就被一只手扣住了腰。
太子单手搂在她的腰肢上,低下头又轻轻抚了抚:“汤喝完了?”
掌心下的身子瞬间地紧绷,南殊被他搂得难受,稍稍挣扎了一下,这才道:“还没。”
难怪刚刚一脸巴结的样子,原来是无事献殷勤。
宋怀宴眼眸深处淡笑一闪而过,扣住她腰间的手越发的的紧了几分:“哦?那为什么不喝?”
他一边说,一边还拿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压在那上头微微鼓起的地方稍稍往下陷了一些。
南殊的小腹胀胀的,被他压得有些难受,她扭着腰想要躲开,感觉殿下若是再压下去她都要吐了。
“不……不行。”
殿下的手握得太紧,她挣扎了几下没躲开。
忍不住的喉咙里溢出一丝哭腔来:“不行,喝不下了。”
她不是真的要哭,只是真的喝不下。
故意用那还泛着红的眼睛去看殿下,本就好听的嗓音里面溢出几分委屈:“殿下饶了我。”
南殊不知道自己这招有没有用,殿下这性子怪异,伺候了这么久只知道他挺喜欢她的声音。
故而她一有事求他,就故意将声音放得娇柔。
果然,那贴在她小腹上作乱的手放了下来,宋怀宴见她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又懒洋洋问她:“喝了几碗?”
那东西可是他大费周章叫人运回来的。
章太医说她身子太弱,虚不受补,药补只能一点点慢慢来。
要想再将身子养得好些,只能用食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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