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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序章（第5页）

战士们站在甲板上，热闹地欢呼起来，这一场仗，他们赢了？

并没有，当又一柄利剑从空中缓缓地下坠，下沉入海，那仅有1海里不到的距离，让所有的水手沉默了，他们目光呆滞，有些不敢相信他们看见的事情。

随后是第二柄，利剑从空中悄无声息地插入舰队之中，就在二号航母“新齐柏林”

号的旁边。

紧接着是第三柄、第四柄，几十座相似的大气建筑降临此处，甚至更多，他们间隔有序，像是计算机的点阵。

“王，王将军，下令吧。”

大副一手撑着指挥台，眼神无光，凡是经历过希望再到绝望的每一个人，都是如此，仿佛被夺去了灵魂。

“不必了。”

他缓缓摘下帽子，放在胸前，眼睛始终直视前方。

几十座大气建筑同时发出蓝色的闪光，那闪光并不比刚刚的核爆要逊色；逃亡的人群也注意到战场上的蓝色光束，他们并不清楚那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他们刚刚看到了希望，不想再猜测。

舰队开始下沉，并不是沉入水中，而是随着海平面逐渐下降，地中海沟通外海的海峡早已干涸，那么此时的地中海，就是一个正在消失的内陆湖泊；陈默的牺牲，并没有留住那湛蓝色的天空，海面诡异地下降着，云层也补全了那个圆形的空缺；航母底部撞在大陆架上，原先一望无际的地中海，变成了无数个巨大水洼，舰队像是离开了水的将死的鱼，搁浅在陆地上不做挣扎。

随着那触底的震动传来，王将军感觉自己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消失了，就像琴弦，突然绷断。

他看着那巨大的利剑，呼吸急促，双眼充血，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呼唤声音，那声音对于他来说，远比死亡更加可怕。

窒息，让他一头栽向指挥台。

他奋力让自己醒来，再睁开眼睛时，却身处一片洁白无瑕的空间，没有立体的感觉，只有空间的实质和重力的拉扯；他很熟悉这个地方，这里充满了回忆。

一个身形凭空浮现，从虚幻，到真实，那是一位眉眼温柔、身段丰腴的妇女，是王将军多年未见的妻子。

他伸出去的手停滞在空中，因为他意识到，这只是一场审判。

女人开口了，操着熟悉的口音。

“我代表至高法庭，对你宣判裁定结果。”

女人的语气却是冷漠的，“叛逃罪、战争罪、思维诋毁、同前高阁女王联合结社。”

她宣读着一些晦涩难懂的罪名，很显然，这都是他曾经犯下的罪。

“诸罪并罚，可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