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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节（第4页）

&esp;&esp;姜循有些心虚。

但她脸皮厚，坚持地将手搭在他膝上，做着“小鸟依人”

的乖巧模样。

&esp;&esp;江鹭笑一声。

&esp;&esp;姜循：“……你又笑什么？”

&esp;&esp;江鹭：“挺好的。”

&esp;&esp;姜循：“什么？”

&esp;&esp;江鹭脸色已经十分白了，但他的眼神却是清寂温和的，并没有生她气的意思。

他甚至开玩笑：“我还以为，所有这些事，我会是最后一个得知的。”

&esp;&esp;姜循不解：“嗯？”

&esp;&esp;江鹭靠壁淡声：“你反了，姐姐反了，西北军马反了，我的亲信反了……我以为身边所有人都会先于我知道，以为你们不敢告诉我，打算一直瞒着我。”

&esp;&esp;姜循难堪：“那怎可能瞒得住？我对你不会那样过分的。”

&esp;&esp;她踟蹰一下，倾身依向他肩头，半搂住他手臂：“我说的话，你好好想一想嘛。”

&esp;&esp;江鹭：“没什么值得想的。

我亦想了很多……三年前就开始想，昔日官家不肯惩罚太子逼死赵宰相时也在想，姜太傅把持朝政不立君主，将不合适的人推出去摄政时也在想。

我已经想了很久了，付诸行动只差临门一脚。”

&esp;&esp;江鹭的话让姜循惊喜。

&esp;&esp;她以为他会很难踏出心里那道线，没想到……

&esp;&esp;江鹭打断她的凝思，看向她：“我只有一个问题。”

&esp;&esp;江鹭手抚摸着她面颊，他垂下脸扬着眸，专注地望着她。

他的眼神让她脸热，而他只是轻声：“循循，你喜爱我吗？”

&esp;&esp;姜循困惑。

&esp;&esp;江鹭：“你说了这么多，忙了这么久。

我等了很久很久……我邀你出来游玩，你依然在说你的这些事。

这些事自然重要，但是在你心里，它比我更加重要吗？

&esp;&esp;“你喜欢我吗？还是仅仅因为赌前程而屈就我？”

&esp;&esp;姜循瞳眸微睁大，起先的迷茫后，心中涌上一重愤怒。

&esp;&esp;姜循切齿：“你不信我待你的心？”

&esp;&esp;江鹭：“我有时觉得你喜爱我，有时又觉得我在你心中不值一提。

我总在判断我在你心中的重要程度——我在分辨，我想你跟我出东京，然后来凉城找我，应该是对我有情吧？可与此同时，你又和我姐姐有了另一重筹谋，我会不明白哪一样在你心中更重要。

&esp;&esp;“你杀伯玉，说是带我走出当年；但同时，你也是为了拿到压倒你爹的证据啊。

我迷失其中，分不出情爱几分，野心几分，欲望几分。

我时时刻刻在比较，想知道我在你心中的分量。”

&esp;&esp;姜循尖戾：“情爱到底几分，有什么重要的？”

&esp;&esp;“对我来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