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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朗干劲更足了。
收拾干净厨房,洗完碗,他继续回到院子里,马不停蹄地干着手里的活。
他穿着一件有些旧了的白色汗衫,露出坚实臂膀,胳膊上的结实肌肉看着就蓄满了力量。
随着日头上升,俊朗的脸被太阳烘得汗涔涔,晶莹的汗珠顺着冷硬的下颌线流淌下来。
“热不热?”
赵真递给他一碗凉水,关心地问。
埋头苦干的男人听到她的声音忙抬头,放下手中的扳手,双手接过碗,仰着头一饮而尽,声音满是畅快。
“我没事,老婆不用担心。
你快去歇着,这里晒。”
谢朗抬起胳膊随意地擦去脸上的汗水,眼睛亮晶晶的。
走得近了,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阵阵热浪。
今天太阳尤其毒辣,树叶纹丝不动,低垂着头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好,慢慢来,不着急。”
她柔声嘱咐几句,转身准备离开,眼角余光扫到不远处的谢清身上。
赵真犹豫几秒,返身迈入室内,再出来时手里换了一个碗。
她不紧不慢地走到男人身边,细声细语地开口:“哥,喝水。”
谢清拨弄着菜籽的手一顿,过了几秒才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莹白的手指上。
“谢谢。”
他抬手接过瓷碗,小心地避过她的指腹,微微侧过身子仰头喝下,喉结上下滚动。
赵真视线随着他的动作移动,迎着日光,他的下颚线条清晰而流畅,她恰好能看到他如玉般旖旎的喉结和下方隐约可见的冷白锁骨。
清水见底,润泽了他干哑的喉咙和微燥的心。
谢清把碗还给她,清泠泠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出神。
“谢谢......弟妹。”
陌生的称呼一出,两人皆是一愣,赵真不自在地偏头。
他拿着碗的手指瘦削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圆润干净,净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纹路。
竟比瓷白圆碗还要白上几分。
“......不客气。”
赵真胡乱接过碗,回去的脚步比之前快了很多,回到厨房时身上已出了一层薄汗。
一定是太热了。
压抑住稍显急促的呼吸,她弯腰从大缸里舀出一勺水,将两只瓷碗慢慢冲洗干净,按照原来的位置摆放整齐。
清凉的井水冲刷着她的双手,濯洗去几分燥热,脸上红晕逐渐消退。
白日漫长,赵真打开房间角落的箱子,一大木箱都是她带过来的闲书。
她挑了一本未曾看过的夹在怀里,泡了壶热茶,精心挑选良久,选了个好位置坐下。
外面太晒,里面阴凉,门口阳光交界处这个位置再好不过。
不冷不热,还不伤眼睛。
赵真舒服地轻叹一声,靠着椅背翻看手中书卷,微风轻拂,卷起淡淡墨香,简单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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