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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奶球叫得又娇又嗲，不停地蹭着沈时的小腿，像是在撒娇。

沈时回过神来，一把将它抱入怀中狠狠吸了一通，直到小奶球耐性耗尽要从他怀里挣脱，才不舍地松开了它。

“好了，洗手吃饭吧。”

顾沉一直看着他们，语气自然而然，和从前没有分别，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以至于沈时条件反射地答应了一声，“哦……啊，不用不用。”

顾沉闻言眼睛一暗，“怎么，你现在连和我吃一顿饭都不愿意了吗？”

沈时不自在地摸摸鼻子，“我，我就是来看看小奶球……”

“这也是你的房子，你的猫。”

顾沉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不动声色地逼近，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的人。”

最后三个字重重地敲击着沈时的心，他有些慌了神，“顾沉，你不要这样。

我……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

顾沉心中狠狠一刺，“我不相信，也不接受。”

“我知道我对不住你，可是你……”

沈时眼珠子心虚地转了转，看看这又看看那，就是不看男人的眼睛，声音没底气地低下去，“再说，你也没有答应我的呀。”

顾沉漆黑的瞳孔猛然紧缩，有些不可置信，“我们什么都做过了，难道在你看来什么都不算？沈时，你看着我的眼睛。”

沈时的心被他搅成一团乱麻，干脆遮了眼睛，仿佛逃避现实似的，“我、我不知道，我总不能喜欢两个人……”

“所以你就放弃我了。”

顾沉火热的心一点点地冷下去，连带着身体的血液都跟着失了温度，他控制不住地质问，“那个阚秋白有什么好，他的长相身材比得过我吗？他伤到了脸吧，就算以后很丑你也不介意吗……”

他口不择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刻薄，简直像一个充满嫉妒的怨夫。

沈时有些听不下去了，松开手打断他的话，“够了顾沉，别说了，你冷静一下吧。”

顾沉失去了声音，他沉默地看着沈时，眼睛里的血丝看起来更红了，良久，他嗓音沙哑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