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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娆月松开他的手腕,又问:“不知大人刚刚的座位是在哪里?”
左谷蠡王不明白花娆月问这个又是什么用意,指了指森战旁边的那个位置:“老夫坐那里。”
花娆月扬眉,看来此人身份不低啊。
花娆月走过去,将他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很快便发现了什么。
端起酒杯闻了下,花娆月倏地皱眉。
“酒有问题?”
一看她的表情,森戈便猜到了。
花娆月抬眸看了眼森戈:“这酒里被下了泻药。”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右谷蠡王,右谷蠡王下意识又捧住了肚子。
他就说他怎么突然就拉肚子了,原来是有人给他下了药。
“是谁!
谁竟敢给本王下泻药!”
右谷蠡王梗着脖子生气道。
花娆月想了想,突然走到那尸体身边,搜了搜身。
很快,花娆月便从他身上摸出一个纸包,打开那纸包闻了闻,花娆月立刻抬眸:“药是他下的,这是泻药。”
花娆月说着将那纸包递给西塔的医师。
西塔医师接过纸包闻了闻,连忙点头:“这的确是泻药。”
森戈像是明白什么似的眯了眯眼。
花娆月也大致知道凶手是谁了。
这位右谷蠡王肯定不是凶手,他是真的拉肚子了,而且还是被人下了药,这下药的人应该也是奉命行事,为的就是让右谷蠡王在用餐中途离席,好把整件事嫁祸给右谷蠡王。
右谷蠡王也不是个蠢的,这会儿也想明白了,顿时气得跳脚:“是谁!
谁竟敢陷害本王,给本王滚出来!”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一脸疑惑,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单于,右贤王到了!”
就在右谷蠡王大喊大叫的时候,又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到了。
这老头衣冠端正,看着可比刚刚那个左谷蠡王要规矩得多,不过他却是坐着轮椅来的,似乎身体不太好。
“咳咳……”
似是印证花娆月的想法,那人咳嗽了两声,才看向森戈:“不知单于找本王来所为何事?”
听到这人的声音,花娆月便微眯了眼睛。
森戈皱眉看着右贤王:“听说右贤王的老毛病又犯了?”
“咳咳……”
右贤王又是两声咳嗽,“单于也看到了,这老了,身子也不中用了。”
花娆月皱眉,这右贤王的态度还真是傲慢。
这西塔的情况也挺复杂的,看样子森戈这单于也不好当啊!
森戈也是沉了脸,“右贤王的身子一直没有好转,孤也甚是担心啊,正好南焱的燕王妃懂些医理,不如请燕王妃给右贤王探个脉如何?”
花娆月讥笑着上前,“右贤王的老毛病是指这两条腿吗?右贤王不知道吧,本王妃治腿最有一套了。”
花娆月说着突然从袖管里滑出一柄匕首,狠狠插进他的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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