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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翊从善如流地坐下，他微微挣脱钟凯的手。

他实在接受不了男生之间过于亲密的行为。

今天来的人不少，有些是跟着朋友一起来的，程翊看到不少生面孔。

成功见他嘴角弧度不小，脸上也不似往日那样冷淡，便大着胆子拿着酒杯上前，“我说，真是有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样，昨晚跟柯清曼在一起吧？”

程翊不愿跟他人谈论这些床……程翊不愿跟他人谈论这些床帏之事，他知道有些男生会跟朋友交流这些事情，但他每每听到，心里总觉得这一举动对女方不太好。

出于对女友的尊重，他故意岔开话题，“怎么今天来了那么多生面孔？”

成功挑眉，“还不是听说你会来，诺，那边的一堆女生都是为你而来的。”

程翊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下次别让她们来了，我都有女朋友了。”

许奕阳跟程翊一对视，也应和着，“对啊，有了女朋友就应该守好男德，该保持距离的还是要保持好。”

成功耸耸肩，“行行行，下次不带她们进来了，我说，坏人都是让给我来做，你们真行！”

程翊喝完手中的酒，就打算上去了。

这时，钟凯玩嗨了，死活不让他走。

“欸欸欸你才来多久？就想走？不行，玩会游戏再走。”

程翊本打算悄悄走，被他这大嗓门一嚷嚷，就走不成了。

他被迫坐下，加入他们的游戏。

成功刚刚起身出去，此时程翊身边还有一个空位。

程翊正拿出手机，跟柯清曼说可能要晚一点上去时，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

他转头一看，一个打扮过于成熟的女生此时大大方方地跟他打招呼，“你是程翊吧？嗨，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程翊暗自挪开距离，不让她前倾的手碰到自己的手臂。

“不介意。”

他蹙眉，若不是此时众人看着，不好破坏气氛，他都想跟别人换位子了。

自从有了女朋友之后，他看任何女生时，都会下意识将这些女生与柯清曼比较。

眼前这位女生，他潜意识觉得不喜。

脸上的妆过于浓，掩盖了原本的青春靓丽，身上的香水味过于浓烈，他有种想要捂鼻子的冲动，多亏他的毅力才得以忍住。

他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柯清曼地样子，她好像很少涂抹这些奇怪的化妆品，脸上总是干干净净的。

偶尔跟他出来约会，也只是涂个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