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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默苍六分相似的容貌，只因那一双含情带媚的凤眼更显得绝艳无双，&ldo;这还是人吗？简直他妈的人妖。

&rdo;我看着镜中人，缓缓吐出一句话。

默苍愣了许久，笑出声来，&ldo;怎么这么说自己。

&rdo;虽是责备的话，里面却有着明显的宠溺。

我瞪了他一眼，&ldo;快点给我变回来，这个样子还让人活不了？怎么看都是万年被压的小受样。

&rdo;很不满，越看越不满，这脸这身段要是长别人身上，我会欣赏的多看两眼，可是要变成自己，我受不了。

&ldo;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威震五界的大将军呀。

&rdo;默苍消去水镜，看着我的眼神更多柔情。

&ldo;我先声明，我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rdo;只看到了那个染血的战场，下意识叫出了爹爹两个字，其他的我确实什么都没有想起。

&ldo;我知道。

&rdo;默苍的声音低沉，和念那首诗时的感觉很像，只是少了些苍凉多了些魅惑。

看着夜歌呆愣地看着我，我一下子扑过去，抱起夜歌，把脸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可怜兮兮地说道，&ldo;呜呜，夜歌，你家公子变样了，你可不能嫌弃我呀。

&rdo;夜歌嫩嫩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上我的发，&ldo;公子，夜歌不嫌弃你。

&rdo;&ldo;你家公子变成妖怪了，没法子见人了。

&rdo;我继续装可怜地说道，还是喜欢原来那张脸，虽然平凡了点，但是起码能见人，现在这样子，怎么出门。

&ldo;没事，公子以后把脸遮好，还是能见人的。

&rdo;夜歌轻声安慰道。

我还要说什么，就见默苍把我怀里的夜歌抱了出去，放到地上，把我搂进怀里，&ldo;就这么不喜欢这个容貌？&rdo;刚想说是，但是看到默苍眼里的悲伤和那受伤的神情，撇撇嘴，没有说话。

默苍看着我叹了口气，眼睛不再看我，只是看着窗外，温柔的脸上带着苦涩，我拽拽默苍的袖子，小声说道，&ldo;也不是不喜欢。

&rdo;默苍看着我露出一个苦笑，&ldo;我知你自小不喜欢自己的容貌，只因当初在意我的感受，而从不提起，现在你没了记忆，自是不会顾及这些，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无碍的。

&rdo;他的声音温柔宠溺。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手指拽住他的衣袖不放，急急解释道，&ldo;我没有不喜欢，只是突然变了样子不适应而已。

&rdo;默苍的手揉揉我的发，&ldo;傻孩子，不用骗我的。

&rdo;声音更加苍凉孤独。

让我心里泛起心疼。

起身，郑重地看着默苍说道，&ldo;我以默九弦之名发誓，决不会用任何方法故意破坏自己的身体，如违此誓，就让我……&rdo;&ldo;如果默九弦违背了此誓，就让默苍天诛地灭。

&rdo;我还没有说完，默苍就开口道。

我愣住了，看着代表誓言完成的珠子溶入我和他的体内，说不出话来。

默苍轻柔一笑，如春雪初溶，哪还有苍凉与痛苦，只见他重新把我搂回怀里，&ldo;饿了吗？该吃饭了。

&rdo;咬咬下嘴唇，明白自己被骗了，可是，最后那誓言却也让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愤愤拉起默苍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ldo;让你乱发誓，让你乱发誓。

&rdo;&ldo;这样你才会重视起来。

&rdo;默苍低头看着我，根本不在意他的胳膊在我口中隐隐渗出血来。

口不自觉松开了，看着默苍，冷哼一声，&ldo;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