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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会有时候遇到命案，都会叫他来验尸，所以在场的人都认识他。

倒免了一番介绍。

吴妄对他们各行了一礼，便在凌清的示意下，不多一句废话，直接道：“曹姑娘死前吸食了过量的瘾药，这是致死的关键。”

曹成一听，嚯的一声站了起来，对曹倩的死因，一脸的不可置信！

曹成那双利眸充满了红血丝，不予回应的他剜了凌清一眼。

钱融亦是沉着脸，不做声。

蒋情死死抱着凌晗，后者已经愣住了。

她是从蒋情那里求来的瘾药，也知道瘾药让人吃了只会精神恍惚。

根本不知道瘾药会吃死人。

凌晗望向蒋情，后者避开她的目光。

她的世界也在这瞬间，坍塌了。

对蒋情有多依赖，塌的就有多严重。

凌清看到她们俩母女这样的神色，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蒋情瞒了凌晗呗！

“大姑娘，两小丫鬟的指甲缝里蜡黄又干硬，这是碰过水化的瘾药，才会变成如此模样。”

吴妄道。

在梧桐半途救了两小丫鬟后，恐吓了一番，她们才老实交代了事情的始末。

再让吴妄检查了她们的手，才确定她们没说谎，也确定了曹倩的死因。

这也让梧桐想明白，为什么小丫鬟给曹倩端茶的时候，会出现那般失误。

凌清也是看到了曹倩精神恍惚的样子，有所怀疑是不是嗑药的后果。

之前又有梧桐说，端茶倒水的丫鬟手抖，才会猜想是不是凌晗下的手。

结果，确实如她所想。

“曹商户，可听明白了？”

凌清淡淡道。

曹成当然听得明明白白：“绕来绕去，依旧是你凌家对不住我曹家。”

凌清眯眼，似乎才明白过来，曹成针对的是凌家，并非只有她。

这不得不让她怀疑，曹倩的死，曹成是不是赞同的。

“那曹商户想要我凌家赔你什么？”

曹成对凌清的审时定势充满怀疑，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道出：“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