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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问。

“我在商会的时候偷听到的。

至于出自谁口，隔了一道墙，所以我不知道。”

凌泽说：“但有一个人我是认识，就是曹成。”

“曹成想要晋升元老那段时间，我还在独城，调查了一些关于他的事。

无意中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那哥哥怎么就怀疑廖士哲，是北凉其中一个高手？”

“有幸见识过他的武功。”

凌泽嘴角闪过一丝笑意：“萧世子可有和你说过，北凉人练武的一些习性？”

凌清狐疑凌泽为何突然说到萧衍，但又找不出他想调侃自己和之的关系，便老实道：“只说过练死士的手法。”

“那也差不多。”

反正都是练武，习性有差也差不了哪里去。

凌泽又说：“北凉地处北边，性情偏向凶悍，不管是刀法剑法，或者枪法，首先第一个就是猛！”

“廖士哲出手快如闪电，又猛如虎，还有一个特点手腕处特别粗，这是用力过猛的表现。”

凌泽伸手示范了一下：“南方人习武大多以手掌为承载，北方人习武大多以手腕甚者手臂为承载。”

“有机会，你可以好好观察一下那些习武之人的手。”

凌清哪用等机会，他拉过南栋的手观察，又拉过卫春的手观察，最后又拉凌泽的手观察。

她没有去拉哑叔的手看，是因为哑叔还在闭目养神。

“你们的手腕都不粗。”

凌清得出了结论。

凌泽笑了笑自家妹妹的突如其来的憨厚，接着说：“廖士哲的武功是一个可疑点，但并不足以确认他是高手榜上的人。”

“重要的一点是，廖士哲只是钱融收底下一个掌事，钱融却对他毕恭毕敬。”

“你又偷看到了？”

凌清问。

凌泽苦笑：“还是在商会，那回差点被廖士哲打成重伤，幸好萧世子赶来及时，把我救了。”

说着，他看向卫春。

那时候，卫春也在。

所以，他接收到凌泽的视线，便也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