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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藻轻呵了一声,暗想道:纪玉棠师妹到底是太年轻,魔门之中的确是罪恶之人占大多数,可玄门之中难不成就没有那类“伪君子”
么?所谓的玄与魔、正与邪哪里是那般容易便能够掰扯清楚的?“师妹等到身上的血煞真印消失后,便会离开白鹿学宫么?”
沈藻转了个话题。
纪玉棠闻言点了点头道:“是。”
她不是白鹿学宫的真传弟子,自然不会长时间留在此处。
她所得到的化龙经要想继续修持下去,前往北海寻外药必不可缺。
“冉师妹是太元道宫弟子吧?到时候你们还同行么?”
沈藻眼中闪过了一抹好奇。
纪玉棠跟沈藻没熟悉到那种可以敞开心扉畅谈的地步,她与“未婚妻”
的关系并非如常人所想象得那般。
“或许吧。”
纪玉棠在答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后,又忍不住道,“沈师姐,你难道还怀着让无情螺声响的念头么?”
沈藻的笑容僵住了,想到了“无情螺”
她很想翻个白眼。
叹了一口气,幽幽道:“被颜首夏取走了。”
见纪玉棠震惊地望着自己,她又抱怨道,“你那日应的快一点,我们比试了很能就不是这个结果了。”
真的吗?纪玉棠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眼中满是对沈藻的怀疑。
沈师姐对颜师姐没有半分敬重可言,如果她真的那么想留住东西,颜师姐能够抢走么?
“你那是什么眼神?”
沈藻睨了纪玉棠一眼,没好气地开口道。
纪玉棠琢磨了一阵,低声道:“我只是觉得不应该。”
沈藻笑了笑,漫不经心道:“有什么不应该的?想要从我手中得到什么,只要付出一坛酒就够了。”
听了这番话,纪玉棠免不了自行脑补,难不成是颜师姐将沈师姐灌醉了?可看颜师姐平常的言行,怕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好奇心被勾起了之后,纪玉棠其实很想继续询问的,可沈藻缺不耐烦同她说话,挥了挥手将她赶走了。
只不过在离去之前,纪玉棠还听到了一句问话。
“如果冉师妹堕魔了,你们怎么办?”
纪玉棠脚步一顿,心中立马浮出了一个答案:她能怎么办啊?那当然是昭告九州并亲手将她绳之以法,以谢天下了。
虽说春秋天阙因魔神桩的事情忙碌了好一会儿,可纪玉棠在学宫中却颇为轻松。
一方面巩固自身的功行,一方面借着“御天浩然印”
打磨身上的血煞真印。
直到半个月后,那缠在了身上的血气彻底消散不见。
春秋天阙。
纪玉棠与李净玉二人是岳甘棠推荐进去的,在磨去了血煞真印之后,自然也要同这位宫师打一声招呼。
“冉师侄是太元道宫的真传不必提,不过纪师侄未曾有宗门师传吧?未来是如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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