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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又一枚教皇令!
同样的教皇令,在不同的人手里意义却大不相同。
比比东既然下令覆灭上三宗了,那上三宗原本的令牌自然被剥夺了效力,但谌独月手里的这块儿,若不是她从教皇殿偷出来的,那是谁给她的自然心照不宣……
长老们也只能心里暗骂教皇冕下也是任性过了头。
“持有此令者,咳……都拥有等同武魂殿长老的尊威,更……咳咳咳,更如同教皇亲临!
所以,我现在命令你们,撤退!”
长老们都面有难色,踟蹰了片刻,还是灵鸢斗罗站出来摇了摇头。
“不认?”
“不能全认,你总不能让我们,交不了差吧。”
灵鸢耸了耸肩,看向风白龙和呼延震,“再说……两位宗主也不会甘心这个时候退走吧。”
宗门的斗争其实一直以来都存在的,武魂殿既然点了这把火,这火就绝不会再凭个人意愿熄灭。
“咳咳咳……那你们想如何?”
“这些普通弟子,还有那些在外的门人,我都可以暂且放过,但宁宗主和他的左膀右臂……不行。”
灵鸢斗罗轻笑着摇摇头,冲着身后的人扬了扬手掌。
后者会意,一架黑金所铸的囚车被缓缓驶了上来,足有手腕粗的寒铁锁链将囚牢密密麻麻的缠紧,即便是封号斗罗,被锁在其中亦无法动用丝毫魂力。
她指了指囚车,甚至做了个请的手势。
宁风致洒然一笑,毫不犹豫地向囚车走去。
“希望你们能信守承诺,不过今日之辱,宗门之仇,若有来日,必将奉还!”
尘心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
“你俩这没骨气的玩意儿!
去了不还得是砧板鱼肉啊,哪还有什么来日啊!”
古榕骂骂咧咧,甩了甩手磨磨蹭蹭地也挤了上去。
“靠!
你们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一个又身负重伤,你们让我怎么办!
烦死了!”
风白龙紧盯着尘心的身影,似有不满。
“风宗主不必惋惜,冕下既然答应过剑尘心由你处置,自不会食言。”
风白龙冷哼一声,转头不满地去看那已然站不住的谌独月,就是这个女孩横插进来打破了他们的计划。
魔熊斗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有些恼怒,他一掌探出,屈爪一吸,就提溜着大小姐的脖子,将她牢牢捏在掌中。
“我去你奶奶的!”
在地上躺尸的参商自个儿蹦跶了一下。
“唔咳咳咳咳……”
“老熊!”
刺豚斗罗出声制止,灵鸢斗罗对着囚车扬了扬下巴,魔熊斗罗叹了一口气,将大小姐也一把丢进了囚车。
“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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